谢无隅知道季望舒的作息,通常不会这么晚打来。
季望舒心里忽然有了预感。
她接起电话的时候,已经抓起外套,往门口走去了。
“没睡?”谢无隅问。
“没。”季望舒打开门出去。
“我刚到,本来想明天再去你家找你,可好像太想你了……”
“在哪儿?”季望舒问。
“院门口。”
季望舒下楼,惊醒了胡子,胡子睡出了一脸的褶皱,看到季望舒要出门,迷迷瞪瞪的爬起来,去叼自己的胸背。
胡子还在挑用哪个漂亮胸背呢,季望舒已经夺门而出呢。
胡子:“?”
不遛狗了吗?
雪花纷扬。
冷空气钻进肺里,有些刺痛。
季望舒却顾不上,快跑到院门时,她看到了谢无隅的身影。
尽管夜色浓郁。
雪花也乱人眼。
可对认出谢无隅这件事,季望舒从一开始,就没出过错。
她放慢脚步。
要矜持一点,别弄得你想他想得不得了的样子。
她这么和自己说。
打开院门出去,谢无隅侧目看过来,然后冲季望舒笑了笑,张开双臂。
季望舒有点想哭。
走了两步过去,还是抱住了谢无隅,谢无隅收紧胳膊。
就这么抱了片刻,季望舒仰头看谢无隅:“你怎么又不和我说?”
“因为在出发之前,我也不确定今天能不能忙完。”谢无隅抬手,轻轻拭去飘落到季望舒脸上的雪花,“不想让你等了,又等不到。”
从电话里听谢无隅的声音,和谢无隅站在她面前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电话根本传递不了,谢无隅有多温柔。
季望舒踮脚,主动吻上谢无隅的唇,谢无隅等着一下等得都要老了。
他双手捧着季望舒的脸颊,将她主动的吻加深。
离开那天的一次吻,谢无隅反复回味了一个多月。
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谢无隅没有吻破季望舒的嘴唇,倒是季望舒咬了他一口。
谢无隅被咬了也没生气。
哄着季望舒:“嘴唇咬着没意思,再咬这里?”
他把手递到季望舒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