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与其之后你通过其他挑事儿的人的嘴知道,不如我现在直接坦白。”谢无隅把事情说完,老实的坐在季望舒身边,“你骂我吧。”
谢无隅瞒着季望舒。
是因为知道季望舒骨子里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直接和她说,要先在其他患者身上做治疗实验,她多半是不干的。
这事儿,他一开始连季柏舟和陆清言都没说。
“给了很多钱吗?”季望舒问。
“很多很多。”多到,那六个人几辈子都赚不来。
“他们都是什么人?”季望舒又问。
“两个是攒了好久的钱,约着去南非Safari的大学生,一个是当地的酒店服务生,一个是翻译,剩下一对是母女,去看动物迁徙的游客。”
“治疗结果已经出来了?”
“嗯,除了大学生里的一个,目前在保守治疗,其余的手术都很成功,如无意外,一月内,大家的视力会陆续恢复。我这边的人,也会持续关注他们的后续健康问题。”
“他们原本的家庭情况,可能是负担不起你的医疗团队给出的医治方案吧?”
“嗯。”
“治疗风险很高?”
“并没有,每一份治疗方案,都是可能用在你身上的,怎么会风险高呢?”季望舒立马解释。
“那我为什么要骂你?本来大家经历这样的事情就是无妄之灾,现在有个大好人,给了一大笔钱,还给他们做了原本没有条件进行的治疗。现在也都逐渐好转了,不是吗?”
“你不怪我?”谢无隅轻声问。
“怪的,你应该和我商量商量,谢无隅我不是那么的不通情达理。”
“我说了,你会答应让他们先试么?”谢无隅想了想,试探性的问。
季望舒想哄一下谢无隅。
可话到嘴边,还是成了实话:“可能不会……”
“我就知道,你就算不怪我,也会去冲锋陷阵!”谢无隅很是无奈,“总之,这件事我先斩后奏是对的。”
季柏舟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
“别的小孩小时候想当公主,女皇,妮妮小时候却总是要当屠恶龙,救公主的骑士。到现在,她的骑士精神,也深植信念中……”
季望舒的手术方案确定了下来。
是谢无隅从地下交易市场,请回来的一位眼科大拿。
六个人里,他主刀了病情最严重的两个。
手术时间很漫长。
谢无隅全程焦灼得坐不下来,一直在来回的踱步。
这段时间,谢无隅乱七八糟给很多神佛的寺庙捐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