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从知道,谢无隅是个天才之后,就从没想过,谢无隅和她会是一路人。
他就像是,小时候季望舒很想得到的一个,全球限量只有一个手工娃娃。
她那时,已经有了独立的经济观念,那么贵重的娃娃,已经超出了她的积蓄和零花钱,能负担得起的。
姥爷教过她:“人生要过得自在一点,就不能让物欲,压过自己当下的能力,否则就会后患无穷。”
她哭了一场,看着那个娃娃,被另外一个小女孩的爸妈拍下送给了她。
然后就再也不去想那个娃娃长什么样,自己有多喜欢,有多想要了。
不论是小时候的季望舒,还是少女时期的季望舒,亦或者现在,已经成年的季望舒。
她一直都希望,自己的人生能过得自在一点。
天才不是她想要,就有能力拥有的。
飞蛾扑火的事情,她觉得很没有必要去做。
不拥有一个娃娃,和不拥有谢无隅,是不会死的。
当然。
在这个当下,季望舒并没有意识到,谢无隅和那只娃娃是一样的存在。
她的脑袋死机了片刻。
在可爱的木头小姐,和谢无隅故意带着伤来到这里之间。
选择了后者。
然后开机。
“你骗我?”季望舒惊讶的质问,“你不是来躲暗杀你的人,你只是来这里……卖惨的?”
不知道是不是谢无隅天赋异禀。
这几天而已,他的气色恢复了很多,就是唇色还有些发白。
他摊开手,一脸没办法的样子:“可爱的木头小姐总是躲着我避开我,我不知道原因,也没有办法。我被人捅这一刀的时候,你在给贺淮南发短信,我快被人捅死了,你不知道,你在关心你竹马的死活。贺淮南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关心?”
谢无隅停顿一下。
“我很嫉妒,想你知道我受伤了,让你看看我鲜血淋漓快死掉的样子,让你怜悯怜悯我,也关心关心我,所以我就趁着伤口还流血,自己开车来了。”
季望舒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无隅。
这叫什么?
病娇吗?
“你自己开车……”季望舒抿了抿唇,在谢无隅面前来回踱步,“可是为什么?我们甚至不认识。”
“不认识吗?”谢无隅抬手,指尖散漫的指向季望舒的脖颈。
她网购了一条勉强和之前那条链子相似的项链,把小海豚戴起来了。
在家里不戴还行。
出门季望舒不戴着,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