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方才攥住的青瓷茶杯。
他在无路可退的绝境里,也被逼。得生了气,凶性和少爷脾气一上来,连头昏脑涨都缓解了些,抄着手里的东西就往裴止弃脑袋上砸了过去。
这个距离下裴止弃避无可避,或者说他可以躲开,那意味着要放开沈文誉。
于是将军硬挨了这一下,伴随着第二道破裂声,尖锐裂口擦破了他的头皮。
裴止弃闭了闭眼,两道血流顺着他的眉弓、深邃眼窝、脸颊滑落。
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刹那间有些头晕。
沈文誉:“……你…”
完全没想到裴止弃宁愿头破血流也不愿意放开他,在浓重的血腥味里愣住了。
面前的男人很无所谓地低头,将脸上的血蹭到了他的衣服上。
“解气了?”裴止弃舔去唇边血,皮笑肉不笑,“解气了我就要继续了。”
疯子吧……
……
………
纱幔如云雾倾泄,遮住了床榻上的景致。
沈文誉面朝着墙被抵在床边,腿。间被强行卡了另一双腿,他的胸膛起伏的很急,身子却发软,膝盖支撑不住气力。
他真的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了。
裴止弃咬着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好似带毒,丝丝缕缕勾住了神经末梢,被碰到的地方都酥痒发麻。
“到底是谁把我们沈大人弄成这样。”
“不是祝今宵?”他压着声音,慢慢猜,“他坏名远扬,但据说没失手过,没道理放着这样的你不管。”
知道了…那你还问!
沈文誉竭力扭头,想要躲开这种近似耳鬓厮磨的动作,他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却总是降不下身上的温度,热气吐出就凝成了水雾,一点点浸润着他。
(。。。。。。一小段内容。。。。。。ps这里也只是在拥抱,水汽只是水汽,没有任何意识流成分,是热胀冷缩物理反应。。。。。。。。。)
“……”
沈文誉瞳孔有些涣。散,原本清澈如水的瞳面像是起了层雾气,他的唇齿张开,发出了些不成句的音节。
裴止弃凑过去听。
“走开……”
“口是心非。”裴止弃喉咙里滚落出浑圆的笑意。
高挺如刀背的鼻梁抵在沈文誉的后颈,压着肌肤下滑,他又嗅到了那股香。
沈文誉眼下变得十分柔软可口,像是熟。透的果子,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任君采撷。
只是被摸两下就软成这样。
他还没来得及坏事做尽呢。
于是坏人在监守自盗前最后问,“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酒……”沈文誉颤抖着吐词,被迫扯谎,“酒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