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次她没能忍住声音,短促的一声,带着哭腔似的。
陈默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怎么了?林晚睁开眼,脸颊绯红,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你这里面……他皱着眉,似乎在斟酌措辞,紧得过头了。
他重新俯下身,这次分开她的双腿,扶着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龟头刚刚陷进去一点点,就被一层明显的阻力挡住了。
林晚疼得倒吸一口气,指甲掐进了他的小臂。
陈默彻底停了下来。他撑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从情欲一点点褪成错愕,再到难以置信。
林晚。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发紧,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马路上汽车经过的声音。林晚别过脸,眼圈一下子红了,倔强的神情裂开一道缝。
是又怎么样。她小声说,带着赌气和不甘,我说了我不用你哄,你别因为这个就——
你怎么不早说!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猛地翻身下去坐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半天才找出一盒烟。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手都在抖。
他狠狠吸了一口,转过头看她,眉头拧成一团,眼里全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
我第一次跟你这种人上床,他把烟摁灭在床头柜的易拉罐上,声音低了下去,结果是个雏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晚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缩在床头,眼泪到底还是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被面上。
意味着你很失望?
陈默看着她,长长吐了口气,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
意味着我不能就这么把你办了。他说,起码今晚不行。
林晚盯着他看了很久,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神慢慢变了。
谁说我要你负责了?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裸的肩膀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伸手把他刚要往回收的手臂拽了回来,力气不小,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林晚——
你刚才不是说我看你的眼神里有火吗?她打断他,身子朝他倾过去,胸前的柔软几乎贴到他手臂上,现在火在这儿,你要灭掉?
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混着汗水和洗发水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理智告诉他该停下来,该穿上衣服走人,但身体根本不听他指挥。
林晚低下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去啃他的脖子。
她做得生疏,牙齿磕到了他的下颌骨,但那份笨拙里有一种近乎凶狠的专注。
她伸出舌尖舔过他颈侧的动脉,那里的脉搏跳得飞快,比她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