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了足足三息。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
这跟石子扔进马蜂窝似的,
嗡的一声,全炸了。
灵山那边一个老罗汉坐在莲台上,
掏了掏耳朵,
捅了半天掏出一小块耳屎,弹了弹,然后一脸茫然地左右看看: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啥玩意儿?”
旁边一个比他更老的老罗汉捋着白胡子,
捋了半天,也一脸茫然:
“没听说过啊。我活了十二万年,洪荒有名有姓的洞天福地我全门儿清。灵台方寸山?在哪儿?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芦洲?”
“都没听说过。”
“菩提祖师?谁啊?这名号听着挺大,可我咋没印象呢?”
“我也没印象。灵山的佛我全认识,天庭的神我全知道,道门的仙我全混过脸熟,这菩提祖师是哪冒出来的?”
“是不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小门派?收了几个徒弟,出来充大尾巴狼?”
“你傻啊?小门派能教出这种弟子?一个字把阿难尊者弄没了!阿难是大罗金仙!你拿脚趾头想想,小门派的师父能有这本事?”
“那……那是不是哪位大能隐姓埋名收的徒弟?故意编了个假名字?”
“编的?你看那白衣人报号的时候那神情,像是编的吗?人家报得理直气壮,底气足得很!”
灵山这边叽叽喳喳议论成一锅粥。
五百阿罗汉跟五百只鸭子似的,嗡嗡嗡嗡的。
有几个罗汉凑成堆,小声嘀咕:
“灵台方寸山……灵台方寸山……我总觉得在哪儿听过……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
“你听过?在哪儿?”
“忘了。就记得这名字好像挺老。老得掉渣那种老。”
“废话!你这不是等于没说?”
天庭那边也差不多。
一个天将拽着另一个天将的袖子:
“灵台方寸山!你听过没?”
被拽的那个天将翻了个白眼:“我听过个屁!我当兵一万六千年,连南天门的门卫换了几茬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灵台方寸山我咋一点印象没有?”
“那你说他是不是吹牛?”
“吹牛?你吹一个我看看。你吹一个能把阿难尊者吹成灰的牛?”
“那倒也是……”
旁边一个文官模样的仙官凑过来,捋着山羊胡子: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这名字起得有点讲究啊。灵台、方寸,都是心猿意马的意思。斜月三星,你们把那几个字拆开看——斜月是一个弯钩,三星是三点,合起来是个‘心’字。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暗藏‘心’字,这名字起得有门道。”
天将瞪了他一眼:“你少在这儿拆字!你就说听过没听过!”
仙官缩了缩脖子:“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