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殿内摇曳的烛火好似也跟着矮下去一截。
没有声势浩大的圣旨宣召,只有一道轻飘飘的口谕顺着高高的宫墙四下传开。半个时辰不到,太医院素来安稳清静的院落,便被禁军哒哒的铁蹄彻底踏碎。
三名平日里和孙淼往来密切、曾经联名保举过他的副院判,连衣冠都来不及规整,冰冷铁链已经锁上了他们的脖颈。
一行人被拖拽着穿过长长的青石长廊,官靴蹭过石板,刮出凄厉刺耳的声响,钝刀剐骨一般。沿路宫人全都噤若寒蝉,只敢悄悄扒着窗棂缝隙往外偷望,眼睁睁看着几道狼狈背影,消失在血色沉沉的黄昏尽头。
萧景珩出手太快,快得像一场早已筹谋妥当的收割。
第二日早朝,御史台一封封弹劾奏折如同漫天飞雪,纷纷落到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