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昭垂眸看着自个食指骨节上多出来的一圈重重的齿痕。
还渗出丝丝缕缕的血痕。
有礼貌,但不多。
翌日醒来。
容瓷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大的山镇压,像一张猫饼平瘫在床上,浑身浸透了薄荷味。
睁开眼睛。
是宙斯趴在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还在她颈窝嗅来嗅去。
谢寻昭站在床边,将猫拎起来:“起床吃饭。”
容瓷嗓子哑哑的:“几点了?”
谢寻昭看了眼腕表:“八点二十分。”
“都晚上八点了!”
容瓷已经不知道时间为何物。
难怪她感觉肚子空空的。
“现在是第二天早晨八点。”
谢寻昭拎着猫垂眸,轻描淡写地吐出令暮震撼的话。
容瓷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我们从昨天上午做到今天上午?”
谢寻昭打开窗帘,漫天阳光泼进来。
“准确来说,是从昨天上午,做到凌晨。”
“你睡了七个小时。”
他是掐准时间进来的。
这一场大补结束。
补得她肾都要虚了呢。
容瓷喝着参汤,若有所思地盯着谢寻昭。
餐桌开着昏黄的吊灯,光晕洒在早餐,明明色香味俱全,容瓷却没有什么胃口。
又饿又饱的。
谢寻昭放下筷子起身,她也跟着起身,满脸紧张:“你去哪儿?”
谢寻昭:“开视频早会。”
书房。
谢寻昭开会,容瓷就坐在他对面,一双明媚漂亮的眸子仍旧注视着他。
谢寻面上沉静从容,骨节匀称的手似随意地搭在桌上,微屈着,思考时习惯性地敲了两下桌面。
容瓷目光不自觉地挪到他的食指,一圈显眼又旖旎的痕迹,慢腾腾地蹭过去,她咬了口草莓,大概对比了下齿痕。
破案了。
是她干的。
不过,这是什么时候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