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僵住。
脸埋得更深。
太不好意思了。
哥哥没肖想她,她却肖想哥哥。
见谢寻昭不说话。
试图转移注意力,容瓷又撞了撞他的心口:“……你胸铁做的,这么硬。”
“玉做的。”
谢寻昭西装口袋塞着折好的手帕,微微露出一点边,银线绣着昙花纹。
打开手帕,露出里面的紫玉牌。
是她送的——
定情信物。
他居然放这里心口保存。
谢寻昭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没坏。”
容瓷不可置信:“我的头难道比玉还硬吗?”
“你都不检查检查我有没有撞坏。”
谢寻昭重新收起玉牌,大手握着她的腿弯,意味不明道:“会轮到你的。”
轮到她什么?
“又打哑谜。”
容瓷小声嘟囔。
有时候跟他们这种人聊天真烧脑!
抵达别墅后,她终于明白谢寻昭话中深意。
检查有一套完整流程。
首先,得先撞坏。
然后,检查。
谢寻昭握住她的脚踝,温柔问:“给哥哥看看,撞坏了没?”
容瓷紧紧抱着他脖颈,像树袋熊,恨不得嵌进树上,拔都拔不出来。
明明纤细如柳枝的手臂,竟然能迸发出这样的力量。
小谢医生给出诊断结果:“嗯,没撞坏,宝宝是爽坏了。”
*
翌日清晨,容瓷眼睛还没睁开,手下意识去摸旁边。
空的。
她指尖僵了下。
唇瓣丝丝缕缕的清凉感,很舒服,原本细小的口子已然愈合。
窗帘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