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了好久。”
我没说话。
她也没追着你问。
她只是把手从纸板上拿起来,重新握住红笔,把笔尖点在第三个新字的位置上,抬头看我,那对还沾着眼屎的狐媚眼此刻亮晶晶的,不是被肏到翻白眼的那种——是干净的,清澈的,有点像一只刚刚学会一个新把戏的小狗在看主人。
“再教一个,”
她说,“第三个。
难一点的。”
我握着她拿笔的手。
这一次我的手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五指几乎完全扣住了她拳头上的每一处关节。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掌在你掌心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她的后背完全靠在我的右胸口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料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变得潮热,把她脊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汗印到了我的衬衫上。
我的左手指尖碰了碰她的左大腿根——不是故意的,但也不全是无意的。
她棉短裤的裤腿边缘就在你手指边上,往上几厘米就是那片被她自己的屄水浸湿了一小圈的深色棉布料。
她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
她只是微微岔开了一点腿,让大腿内侧那片丰满雌熟、沾着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软肉贴上了你的手指背。
那块肉很软,很烫,有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我握着她的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三个字。
屄。
我没有解释。
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看着那个字被红笔一笔一画地写在烟盒纸板上,看着那个“尸”
字头下面一个“穴”
,看着那红色的笔迹在被剪开的红双喜烟盒纸板上洇开一道痕迹。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我懂了”
的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
的笑。
她把红笔从你手里抽出来,在鸡巴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了屄这个字。
然后她往后一仰,后背完全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结结实实地贴住了我的大腿前侧,隔着一层被淫水濡湿的棉短裤和你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熟淫湿的股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那双狐媚眼里含着一包黏稠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湿的东西。
“你还能教我什么字。”
我说,你还有很多字可以教她。
我说,让她先把笔放下。
她没有放下。
她把红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夹一根烟——虽然她不会抽烟,但她见过她爸夹烟的样子太多次了,学得有模有样。
她用那只夹着红笔的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我,头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挡住半张脸,另外半张脸上的精斑印子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像贴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那你教我写你的名字。”
我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