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呛住了。
剧烈的咳嗽让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一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借力,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肩膀剧烈耸动,每一次咳嗽都像一记闷锤砸在她单薄的脊背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
眼睛因为呛咳涌出了更多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粘连在一起。
我把她含过的水咽了下去。
她的咳嗽渐渐平息。
她把手从嘴边拿开,怔怔地看着自己掌心上的水渍和唾液。
那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用嘴对嘴的方式触碰。
她的初吻——她一直留着想在新婚之夜给林宇的东西——没有亲吻,没有温情,只有一口被强行灌进嘴里的水,和呛进鼻腔的刺痛。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林宇。
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下眼睑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宇的表情很复杂。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喉结滚动了两次,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有痛,但更深处还有另一种光。
一种他不敢承认的、灼热的光。
他的手放在桌上,掌心朝下,手指痉挛般蜷曲着,指尖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我松开了苏晚晴的后颈,让她喘了口气。
然后,用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说出了第二个指令。
“现在,”
我看着她的眼睛,“去洗手间,把你内裤脱下来。
然后回来找我。”
她的身体僵住了。
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涌了上来,这次更深,更烫。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像是“什么”
,但没能完整成形。
“协议第三条,”
我淡淡地说,“身体使用权。
着装安排权。”
她咬住了下唇。
那颗被她咬了太多次的下唇现在已经微微红肿,比原来更饱满了一些,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嫣红,像一颗被揉熟的樱桃。
她低头看了看林宇。
林宇没有看她。
他低垂着头,眼镜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那沓钞票已经被他揣进了外套内袋,他的手隔着布料按着那个位置。
苏晚晴站起身。
百褶裙的裙摆扫过我的膝盖。
她低着头往外走,穿过餐厅的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