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烨的手法极好,控制着手上的力度,恰好在第二十下把肉臀打出了血。
见了血,便是表示了主人对侍奴,不必再受额外的责打,免了再受一番苦头。
之后,便是标记。
皇帝用柔软的红绸缠绕她的削瘦的肩膀、柔软的腰腹和修长的双腿,把她牢牢地绑在了刑凳上。
细软的狼毫蘸了墨在女子白皙的脖颈御笔题字,是一个端正肃穆的“萧”
字,之后,男人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一根针沿着黑色的“萧”
字下了针。
“嗯……”
李时宜难过地蹙起眉头,却乖乖地把额头贴在自己折叠的手掌上,小声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乖得惹人怜爱。
或许是女子已成了自己的奴隶,皇帝心中涌起一股难得的怜惜之情,手掌从上往下顺了顺轻轻起伏的脊背。
得到主人安慰的女奴发出细细的喘息,几分痛苦,几分可怜,几分委屈。
刺好字后,用不易被水洗掉的颜料沿着针刺出的痕迹涂上一层染料。
这样一番繁琐的步骤便能保证刺青能长久地留在侍奴的身上。
之后,便是烙印。
红绸解开,李时宜自觉地翻了个身,修长的双腿分开,摆放在耳边两侧。
红绸将她以完全折叠的姿势牢牢地绑在刑凳上。
见到那块烧红的烙铁,盈盈水润的杏眸流露出浓浓的恐惧。
“别怕。”
萧明烨难得地开口哄道。
“啊……”
李时宜还是没忍住疼得叫出了声。
烙铁用力地按在了白皙无暇的大腿内侧,瞬间左腿火辣辣的一片,宛若烈火烧灼着肌肤,痛得她如坠地狱,神思昏昏沉沉,几欲昏厥。
烙铁拿下,雪白的肌肤上血糊糊的一片,触目惊心,隐约能瞧见一个“烨”
字。
默了少顷,萧明烨撒了一些药粉在仍旧流血的伤口上,在受了重伤的腿上缠了一圈的布。
皇帝纳侍奴的拜礼与民间的礼仪不同。
没有拜天地也没有拜高堂,只需跪拜主人便可。
李时宜拖着一条伤腿爬下刑凳,朝皇帝叩首行礼。
之后,便是浑身赤裸地爬去皇帝的寝宫——玉宸宫。
大政殿位于玉宸宫的南面,中间还隔着清平殿,距离并不是很近,她一路跟在皇帝身后慢慢地爬动。
福全事先已通知了宫中各处,这一日不可随意走动,因而自玉宸宫到清平殿这一段路,并没有爱看热闹的宫人围观赤身裸体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