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外听不出任何关心的话语。
“阿长,你们很熟吗?”
又一道声音。
“念棠,你还不知道吧。
这女人是陆哥找的玩物,说是跟你有七分像,依我看哪像了?搞笑。”
聒噪。
他们给她钱了吗?到底哪来的优越感。
“行了,少说两句。”
陆逢长面色如常,吊儿郎当,“给我留点面子。”
话落,他又说:“付霓蓝,你先回去吧。”
期待一整晚的离开,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付霓蓝没有庆幸。
她忽然来了脾气,夹杂着莫名的委屈。
付霓蓝启唇,淡道:“陆总,千里迢迢来,吃顿饭可以吧?”
陆逢长默然,随后说:“我让于成阳给你换套衣服。”
“不必了。”
付霓蓝说,“这样挺好。”
陆逢长皱眉,声带沉了些:“付霓蓝,你在耍脾气么?”
她哪敢。
付霓蓝说:“只是饿了。”
阮念棠回神,微不可察地攥住手。
她不是小孩了,当年听不出陆家的冷眼嘲讽,被家人送出国。
如今也明白,刚才那话,看似贬低付霓蓝,实则也在嘲笑她。
仿佛在说,阮念棠,你也不过如此。
出国了,陆逢长照样能找到跟你相像的人,你不是唯一。
虚与委蛇的场合,她见怪不怪。
只是没想到,刚才轻视的女人,倒是有骨气的人。
阮念棠上前,扯了扯陆逢长衣摆,瓮声说:“阿长,让付小姐去吃饭吧。”
陆逢长正烦躁,闻言不咸不淡地瞥了阮念棠一眼,那目光像是指责她的多管闲事。
阮念棠心里一惊。
“你去吧。”
陆逢长沉声说。
付霓蓝朝阮念棠微笑颔首,对陆逢长嗯了一声,然后离开。
她穿着红酒渍的礼裙,安静坐在角落,在别人的窥探下慢条斯理吃完这顿饭。
白小姐的蛋糕留到最后,分给亲朋好友。
付霓蓝没有资格,她跟随白家不相熟的小企业老板,一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