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指腹没落到付霓蓝脸上,淡淡地收回:“今天很漂亮。”
付霓蓝笑。
让老板满意,是她的责任。
“谢谢。”
她说,“要安排明天的行程吗?”
“哦?”
陆逢长揶揄,“你来厦门才几天,已经摸透了?”
当然没有。
付霓蓝近些天一次海边没去过,她每天像狗仔似的蹲点,摸寻陆泊承的行程。
同是陆家人,陆泊承和陆逢长的区别何止半点。
陆逢长潇洒肆意爱自由,在他的圈子里,不喝上两杯烈酒,玩点儿刺激高危的活动,简直枉来世上走一遭。
陆泊承不同。
他很少出酒店,没有复杂的应酬,付霓蓝“跟踪”
他这些天,只见陆泊承去过一次,和程鹏,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出来时沉默威严。
古板的男人。
付霓蓝找不到任何机会跟陆泊承接触,这令她犯难。
好在陆逢长来了,她不用将所有赌注压在程鹏身上。
引荐这事需要循序渐进,程鹏说,周六晚陆泊承有饭局。
还有三天,付霓蓝打算先带陆逢长他们在厦门逛逛,再悄无声息将饭局安排到陆泊承附近。
办法很多,慢慢来。
“怎么不说话?”
陆逢长蹙眉,打断付霓蓝的盘算。
付霓蓝回神,她道:“我在想明天的安排。”
陆逢长慢条斯理地道:“你还挺上心。”
付霓蓝眨眼,拒绝回答他的言外之意,规矩道:“我对您的事一直很上心。”
陆逢长勾唇,看起来很受用。
付霓蓝的低语落到阮念棠他们耳朵里,成了别有用心。
陈声然皱眉,她的叉子陷进虾肉里,欲言又止般看了阮念棠一眼。
阮念棠抿嘴,瞧着有些不大高兴。
“阿长。”
阮念棠温声道,“听说厦门的南普陀寺很灵验,我们明天去拜一拜吧。”
陆逢长颔首,付霓蓝做足功课,接话道:“南普陀需要提前预约,我预约四个名额,到时把码发给你。”
陆逢长抬眼:“四个?”
付霓蓝立即换说辞:“五个。”
“我们去玩,为什么带她?”
陈声然忍无可忍,她摔下手中的刀叉,语气直白冲动:“陆逢长,你在故意让念棠难堪吗?”
付霓蓝沉默。
不合群于她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
她淡淡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她知道,陆逢长也不会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