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角渗出汗,脸颊红得发烫,眼睛湿得像要哭出来。
她张着嘴,舌头卷起自己那根手指含住,又拉出一条黏丝,她舔了舔,又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兽类般的“嚯哦……”
。
我彻底忍不住了。
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早晨的弦“啪”
地一声断了,眼前只剩她那两片厚嘟外翻的骚淫肉嘴还在张着,嘴角挂着我自己的口水,喉咙里还滚着刚才那句“你什么时候想我去死都行”
。
我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那头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长发里,把她整张脸按向我的裤裆。
她连躲都没躲,嘴巴反而张得更开,那截肥厚软滑的舌片主动伸出来接住我弹出来的鸡巴,紫黑色的发亮鸡巴头直插进她滚烫的口腔里。
“咕哦??——”
她的喉咙里瞬间挤出一声闷响,像被什么东西强行顶开喉管。
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湿热的淫熟口穴当成鸡巴套子,用尽全力往她嗓子眼里捅。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鸡巴头整个撞开她喉咙后壁的软肉,鸡巴蛋“啪”
地拍在她下巴上,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清脆肉响。
“啪!
啪!
啪!
啪!
啪!”
我像发疯一样用鸡巴干她的嘴,那频率比刚才在试衣间里她自己动的时候还快上一倍。
她的脸被我的动作顶得向后仰,又弹回来,后脑勺撞在我抓着头发的手掌心里。
她翻白眼了——那双水光泛滥的媚目整个往上翻去,黑眼珠被挤压到上眼皮底下,只剩一片湿红的眼白在商场惨白的灯光下露出来,像被活活凌迟的鱼眼。
她的整张失神潮红的痴母猪脸涨成一种不正常的红,分不清是缺氧还是发情,两颊和鼻尖烫得像要滴血,鼻翼翕动着喷出滚烫的粗气,全是热乎乎的鸡巴腥咸味。
“咕齁齁齁……噗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不停发出像母猪被踩了脖子一样的闷叫,又浊又哑,每一次我的鸡巴头撞进她食道口,就会从她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
口水从她合不上的嘴角大股大股往下淌,顺着下巴流到雪白天鹅颈,再流进那截从背心里滑出来的肥白丰软奶肉中间,最后淌到那条露着屄毛的黑窄布条上,整片前襟都洇湿了。
她喉咙里的黏沫被鸡巴搅成白浆,像糊墙泥一样挂在我的鸡巴杆上,又随着我的抽插被她自己的嘴唇刮回嘴里。
“大学生……哦??……你干得我好爽……咕哦哦哦哦??……你骂我……快骂我……把我当个烂鸡巴套子骂……”
她已经被我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还是硬从喉咙缝里挤出又潮又骚的句子。
她不再试图抬头,反而主动把脸埋进我裤裆里,用鼻梁抵住我鸡巴根部的鸡巴毛猛吸,喉咙壁的嫩肉拼了命地绞着那根黑红发亮的粗长鸡巴。
“臭婊子!”
我一边挺腰抽插,一边咬着牙骂出来,声音压得极低,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你他妈张嘴就是欠鸡巴捅是吧?这么喜欢给人当鸡巴套子,我让你当个够!”
“咕呜??……嗯齁??……对……我就欠鸡巴……全巷子都捅过我还不够……你多捅捅我这张烂嘴……哦哦哦??……把我当公共飞机杯……捅烂了也没关系……我还能用屄接……”
她喉咙里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她反而会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绕着我的鸡巴根猛搅一圈,像条发情的母狗在舔公狗的下体。
我的鸡巴越来越胀,越来越烫,整根插进她喉咙时,能从外面看见她那截纤细雪白的颈根处,被我的鸡巴头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你不是划算吗?不是有价值吗?给我比个耶啊,贱货!”
我骂得越发狠,停下来把鸡巴抽到只剩鸡巴头留在她唇边,看着她那张被干的乱七八糟的脸,逼她。
她眼神已经涣散,满脸泪水、口水和汗水混成一团,却像听懂了我的命令一样,嘴角努力翘了一下,然后抖着两条白腻肥嫩的胳膊,从身体两侧慢慢举起来。
她双手举过头顶,大拇指扣住无名指,只伸出两根手指,冲我比了一个胜利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