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留了燕殊一人干杵在原地,品味着这种惊喜交加的滋味。
怕燕烈在忙,燕殊没直接拨打终端电话,而是给他个发去了一条语音留言。
“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果然,已经在房间里完成两张底稿了,燕烈的回电才悠然响起。
“公司需要伍家手上的股份,联姻对两边都有好处,伍家这辈三个都是alpha,你又是家里唯一的omega。”
意思是只能他来承担这个“重任”。
燕烈继续波澜不惊地说:“你不是很喜欢伍执?所以我选了他。”
等等,他哥为什么会知道?
不等他提问,他那鬼神一般的哥哥反问起了他:“你去白露星那次回来,问我找宾客名单,不就是为了他?”
“…”
原来那么早就被他哥看穿了,那这些年大费周章才得到这么一点信息,何苦。
“那…伍执愿意吗?”燕殊问出了他唯一关心的问题。
在他印象里,伍执可不是对什么都听之任之的性格。
燕烈没有直接回答他,只说:“伍执已经在终端上签字了,你的终端应该也收到结婚申请了。”
他和秘书说了两句要紧话,然后又回过来终端补充到:“一会儿记得去把结婚申请签了,你们可以先培养一段时间感情,等融资完成再举办仪式。”
“啊?…哦。”
*
燕殊觉得自己泛善可陈的一生,唯一与众不同的大概就是结婚了。
暗恋四年的对象一朝之间,变成了自己的丈夫,不知是哪位丘比特大方显灵了,哦,这位丘比特,好像就是他哥。
然而,这场婚姻究竟幸与不幸,燕殊也说不清。
他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了,以为这就是美味,但用了一年时间,他才发现,甜头没尝到,反而尝遍了酸咸苦涩。
怪就怪自己被冲昏的头脑,以及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不断犯蠢,被耍的团团转,也纯属活该。
起先,燕殊是矜持和害羞的。
毕竟他本就内向,连和陌生人相处都不太熟练。
突然有个关系这么亲密的伴侣,该如何应对,完全没有头脑。
每当听到对面房间有什么动静,他都会像个受惊的兔子,格外在意,也不敢和他碰到。
但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这么做真是多此一举,因为伍执很明显地,也在躲他。
田叔会在吃饭的时间叫两人一起用餐,但伍执几乎没和他一起同桌过,要么就是叫餐到房里,要么就是等燕殊吃完后,才开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