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我最想让你帮助的,就是离开这里,还会这么说吗?
他也是无意间发现,每到午后omega就会跑到花园里捣鼓些什么。
有时候拿着几盆多肉傻兮兮地看,有时候呆呆地给小池里的鱼喂食。
但更多时候,是omega系个棕色的围裙,手里拿个比脸大的调色盘,用画笔上下左右比划半天,然后在画布上添上几笔。
伍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些日子闲的太无聊了,他竟会这样隔着窗户默默地看很久。
看他画画好像有种魔力,能让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他有时一看就是一个下午,有时看困了睡一会儿,醒来omega已经走了,画架上留着他临摹的画,但角度问题,总是看不太清。
燕殊不像赖雨柔,并不打扰自己,他谨小慎微,只敢用这些小卡片和自己沟通,这些日子面对他的冷言冷语,也没见他找他哥告状。
一直表现得单纯无害,这倒是让伍执有些意外。
伍执举起手中的卡片,看了看上面一身灰色礼服,戴个助视器,笑得憨憨的小鼹鼠,被逗得不自觉的也闪过一丝笑意。
过了几秒,这笑意又变成了疑惑,他看着窗外的燕殊想,明明一张扑克脸,什么时候笑得这么灿烂过了?
今天难得出了太阳,燕殊也是一样,坐在玻璃房里,安静地画着自己的花。
他穿了一件不太合身的宽大白T,围着那条棕色围裙。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把画架都镶嵌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燕殊满意的伸了个懒腰,坐在凳子上欣赏了一会儿,开始收拾画具。
伍执应该就是这个时候,走到他面前的。
他感到自画架上方突然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阳光,于是抬头去看,alpha正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自己。
伍执漆黑的眸色,在阳光的映射下像是蒙了层灰,晦暗不明,燕殊听他声音很平,没什么温度地问:“真能帮我?”
“啊?…什么?”
他这时很庆幸自己是个表情困难户,不然可能会摆出双目瞠圆、嘴巴大张的不雅表情。
伍执将手中的小卡片凑到他面前,哦,是自己早上画的,那张自我介绍的小卡片。
燕殊愣了几秒,想到他说的可能是自己大言不惭的那句帮助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我能做到的,你都可以说。”
听他说完,伍执像是满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A4纸,递了过来,燕殊打开一看,是一组模拟训练器械和几张训练光卡。
“不告诉管家和你哥的前提下,能办得到吗?”伍执问得不怎么客气。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告诉田叔和哥哥,但燕殊想了想,还是说了好。
他心里粗粗估算了一下,纸上这些东西价值不菲,但吃喝一直都靠哥哥,这两年工作攒的私房钱也合该够的吧…
“5月24日,晴,晒到太阳的凌霄花充满生气,我为它选了橘色,因为今天你主动和我说话了,是小卡片起到作用了吗?看来金葵姐的建议真的管用。
还好之前有关注很多军事网站,总算有些头绪,应该能搞定的,希望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