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它们按着各自的喜好长吧,我负责他们健康就行了。
伍执听他说完这一段话,像是陷入了短暂地沉思,然后,他对着燕殊的植物们,点评:“倒是自由”。
仔细想想,现下自己还不如燕殊的这些花花草草了。
队里被请了长假,错失稽和大队选拔的机会,每天只能困在这一方天地,刻苦练习,等待有朝一日回到部队。
前几天伍念平来电,通知他爷爷七十大寿要办喜宴,希望他把燕殊也带去。
明里暗里的意思是只有他俩关系好了,燕烈才会顺顺当当地签约融资。
他爸劝他也没什么新花样,无非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大丈夫能屈能伸”,“把燕殊伺候好了,想干什么不行”这几套说辞。
伍执虽然在他本家里装得纨绔,但心里对这些极度反感,没听两句,说了声“知道”就给挂了。
不过现在想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经过上次帮忙准备光卡和器材的试探,燕殊表现得还算安分听话。
如果他愿意配合,两人在家长面前演一演恩爱,等燕烈解了伍家燃眉之急,他小叔和他爹也就不会这么上心他的事,回到部队也会变得容易很多。
当然,这么做确实有违君子,毕竟他不打算走到最后,还利用人家的好感。
但他为了燕殊的这份好感也牺牲了自由,四舍五入,算不算扯平了?
伍执没再犹豫,把手里的饮料瓶一个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桶,“过两天我爷爷要办七十岁寿宴,想你和我一起去。”
燕殊显然没跟上他这跳脱的脑回路,刚还在说花,怎么一下就说到要一起赴宴?
“啊?我…也要去吗?”
融资其间,为了不引起郎宇的注意,他们的婚事需要低调处理,燕殊至今还没见过伍执的家人。
伍执不太自然地解释:“怎么说,我们也算结婚了,这种场合是不是一起参加比较好?”
虽然这是个既定事实,但第一次听到伍执亲口承认,燕殊还是不免有些小鹿乱撞。
“那…好的,既然是爷爷寿宴,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燕殊一脸认真,伍执都能从他眼睛里读到“我要好好表现”的潜台词。
像被鼓舞了士气,伍执继续强装镇定,“别的倒是不需要,就是爷爷喜欢乖巧一点的omega。”
燕殊思索一番,果然不知道这个乖巧的定义,于是问:“好,那要怎么做?”
见他轻易入套,伍执也放松下来,丢掉了刚才的那点心虚,循循善诱:“嗯,大概就是…粘着我一些,表现得亲密一点吧。”
毕竟伍执也不知道恩爱是什么样的,他爸那里都是些少儿不宜的反面教材。
他只好勉强参考一下他小叔和婶婶的情况,他婶婶就总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如果看到自己和燕殊也是这样,应该就算达到他们的期许了吧。
伍执想得清楚,这次的目的,是让家里结束对他的“制裁”,并不是真的想和燕殊有什么牵扯。
他以后要回部队,离开这个牢笼,注定要和omega散伙。既然这样,那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不过你放心,就寿宴那一天这样就好。”
由于表情僵硬,伍执没注意到的是,燕殊的心绪一直随着他的话,几经转换,从无望变希望,又由希望又至幻灭。
原来,这只是限定一天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