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珩正想叫池枝圆吃饭,但话没说出口,滚热的视线猝然停驻在少年身上。
少年一向保守,此时竟穿着旗袍。
皮肤被艳红布料衬得白如雪,白到近乎透明,勾得人在他身上留下鲜红痕迹,肯定如同绽放在雪地上的血梅花。
细瘦的腰肢完全被紧致布料勾勒而出,不堪一握。
因为生过孩子,腰线延伸而下的地方却格外有肉,几乎快把旗袍撑破,像蜜桃悬在枝头上,摇摇欲坠,待人采撷。
旗袍下摆很短,只到大腿,肉嫩泛粉的腿肉在鲜红衣摆下若隐若现。
连池枝圆今天穿的是碎花款式的都能看见。
池枝圆的脚他很清楚,很娇气,脚心很轻易就会通红,经不起折腾。
此刻这么娇贵的脚,竟然穿在威慑力十足的高跟鞋里。
池枝圆想不到池书珩会突然打开门,他僵硬地怔住,呆呆地拿着一只高跟鞋,不知所措。
完蛋了。他的脑子轰隆一声。
池书珩肯定会训他,怀疑他有异装癖。
“daddy……”池枝圆尴尬地张口。
但池书珩却没应他,只是干咳了一声,碾动轮椅,碾入旁边的浴室,嘭一声关上门。
像在极力地隐忍着什么。
浴室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洗的是冷水澡,冰凉水汽从门缝里溢出,刺骨寒人。
爸爸到底怎么了?
池枝圆很茫然,他在污染域里见过的池书珩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就洗冷水澡。
既然池书珩没第一时间骂他,他就不急着把旗袍解了。
他肚子很饿,想去吃饭。
但他的脚步却莫名顿住,浴室门口有一个药盒,是池书珩方才不小心掉落的。
池枝圆顿时心口一紧,担心池书珩有着难以告人的重病,所以才需要吃药。
毕竟池书珩和时青宴不同,池书珩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年纪很大了,身体差很正常。
他作为养子,有义不容辞的关照义务。
池枝圆连忙捡起药盒,药名很复杂,他看不懂。
他索性拿出手机,上浏览器查这是什么药。
结果在他眼前弹出。
——治疗xing。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