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将后脑勺对着男人,但片刻后,又把身体翻回来,望着池书珩。
最后他像做出什么重大决定般,绷着脸,耳朵通红,小声问。
“daddy,你那什么……可不可以变小点?”
他不想生三胎的原因有池书珩的东西太恐怖了,他想象不到怎么放进肚子里,会死掉的。
池书珩不知是不是没听懂,还是在坏心眼地欺负宝宝,他故作神色疑惑:“什么东西?”
好讨厌!
池枝圆很害羞,脑袋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边毛绒绒的头发在外。
“圆圆怎么了?”池书珩不解。
池枝圆支支吾吾:“就、就是你的那什么啊……”
池书珩:?
池枝圆羞愤地攥弄衣角,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这简直往池枝圆的心里倒了一盆火,燎得到处都是。
他生性害羞,没法确切地说出那东西,但又很想和池书珩商量这件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没想到爸爸发烧后脑子都变笨了!他不满地埋怨。
池枝圆思来思去,终于找到合适的形容:“就是你偷偷拿我的旗袍裹住的地方……”
池书珩眯起眼:“嗯?我拿宝宝的旗袍还裹住过手、鼻子、嘴巴,宝宝说的是哪里?”
池书珩在恶趣味地逗弄小妻子。
池枝圆脸皮很薄很嫩,像兜住了一团熟过头的红蜜桃,颤盈盈地抖动。
他羞得快哭了,睫毛淌着水珠,绷着鼓鼓的唇肉瞪他,情急之下,他终于知道怎么说了。
“就是你尿尿的地方啊……”
池书珩笑眯眯,嘴角弧度越扬越高:“哦?爸爸那里的大小跟圆圆有什么关系呢?”
池书珩太坏了……
但池枝圆摸不清daddy是故意还是真没明白,万一误会爹地就不好了,爹地现在还生着病,不能受委屈。
可是池枝圆又说不下去了,更不知怎么描述,直接说我想生三胎,但因为尺寸不符,放不进肚子里吗?
那太直白了……他打死都说不出。
万一池书珩误会他想原地生三胎怎么办?他肚子里还有宝宝呢……池青宴和池尧都会见证他被爸爸“捅”了。
池枝圆羞到蜷成一团,眸中悬着一层水珠,摇摇欲滴。
身边男人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病得更重了,体温越来越高,薄薄的人皮裹着沸腾的熔浆,骨肉变成了发红的烙铁,燎人的热气不断散出。
池枝圆要被男人铜浇铁铸的身躯烫坏了,成了可怜兮兮的铁板小猫。
池枝圆憋了很久,脚趾蜷得紧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不是想跟我睡觉嘛……”
“但是,我很害怕你的那什么,太大了,我的肚子很小,吃半碗饭就饱,放不下的。”
他生怕池书珩误会,便欲纵故擒,故意给男人制造焦虑。
“所以我们可能没法结合了,我们当不了夫夫了。”他拔高声音,很大声地说,生怕对方听不见。
池书珩愣住,皱眉。
他猜得出小妻子可能在害怕那东西太恐怖巨大了,但万万想不到池枝圆会说最后一句。
宝贝太懂拿捏他了,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此刻竟害怕起池枝圆因为尺寸不符,而不肯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