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宴冷声:“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学婴儿嘬奶,不像话。”
要嘬也是让他们这些十几岁的年轻人去嘬。
池书珩没生气,搂住池枝圆,轻抚着少年的发顶,给顺毛。
“圆圆,别管他们,小孩子闹脾气而已。”
两兄弟沉默半晌,气得扬长而去,关上门。
池枝圆垂眸,能感觉到孩子们不喜欢父亲。
晚上睡觉前,池书珩又将池枝圆抱在腿上,头颅钻进衣摆,享用了一番。
池枝圆成了他的随身饮料机。
“啊……”池枝圆孕期五感变得很敏锐,能感受到男人是怎么扫过上身,怎么把食物引出来。
生产食物的地方布满神经,只要稍稍一用力,强烈的酥麻感就会从脊髓攀至颅顶,让脖颈像濒死的天鹅猛地仰起,脚背痉挛似的弓直。
“池、池书珩!”他声线颤抖,羞愤而无力地喊。
池书珩抬起头,双眸温和地望着他。
“爸爸渴了,烧开的水还没凉,让爸爸喝点好不好?”
他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吞下食物,嘴角洇出奶渍。
池枝圆不想再注视池书珩一眼。
池书珩:“现在就受不了,以后宝宝吃饭该怎么办?圆圆也要在宝宝面前发抖哭叫吗?”
池书珩说得有道理……他现在太敏敢了。
池枝圆:“那怎么办啊?”
池书珩扬起嘴角:“让爸爸多嘬嘬,等宝宝出生后圆圆就习惯了。”
daddy说得很有道理。池枝圆察觉不到男人话里的坏心思:“好吧。”
如果食物没有及时引出来,那也会堵住,引起胀疼或发烧,更何况池枝圆的乳腺比普通人更细小。
每天早中晚,各疏通三次刚刚好。
次日,池枝圆没睡醒,迷迷糊糊,四肢软得像小年糕,毫无反抗力,就被池书珩抱在腿上吃。
池书珩连自己份的早餐都不用做了,妻子那里就有新鲜温热的“牛奶”。
经过昨天的频繁,池枝圆今天竟然适应了不少,被池书珩尝着,竟在中途耷拉在对方肩膀上,迷糊地睡去。
男人的嘴仿佛成了哄睡按摩器。
他攥着池书珩的头发,时不时软糯地梦呓:“宝宝……”
他潜意识把池书珩当成了孩子,有奶就是娘。
夫夫俩在屋里折腾了一小时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