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谈骁应该也看不出真假,就算真看出来了,他也能说是他姐骗了他,他这么朴素的小化妆师,哪能分辨的清这玩意儿的真假呢?
谈骁对奢牌童装确实不太了解,郁言这么说,他就这么信了。
只是这件事启发了他,导致他差点去隔壁商场给郁知川也买几件奢牌童装,反正买回去就说是假货,郁言肯定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人都到商场了,他又担心万一郁言把郁语给郁知川买的假货和他买的假货拿出来对比,最后发现两者不一样,那不就露馅了?
这事有风险,有失去老婆风险的事就不能做!
于是谈骁又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只请他之前联系的,专门给郁言定做衣服和鞋的意大利手工团队又给郁知川定做了几件,问就是网上买的,一百二百三百包邮,还送袜子和礼品盒。
果然,郁言什么也没发现。
当然,没有发现的还有俞父,因为郁知川今天穿的鞋,就是谈骁专门让人定做的,就是希望小孩儿穿的舒服些。
俞父看完衣服又看向鞋,随后又看向衣服,只觉得两眼一黑。
这都是什么不知名的野鸡牌子!
他昨天之所以问了郁知川的名字、生日却没问家境,就是他先入为主的以为,俩孩子能在同一家私立医院被抱错,又在同一个幼儿园相逢,那就说明两家的经济条件可能差不多。
不然,也不能这么巧啊?!
他有想过对方可能不如他们家,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有能力。
可他从未想到,两家的差距竟然会这么悬殊!
谁家有钱人的孩子穿这种杂牌或者没牌子的衣服啊?!
俞父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眼前的俞天都仿佛碍眼了起来——他穿的倒是好,他配吗?!
俞母这时候已经平复好了心情,主动走向郁知川和郁清野,“饿了吧?正好饭也做好了,咱们去洗手吃饭。”
“嗯。”
郁清野应道。
郁知川则冲她笑了笑,乖巧道,“好哦。”
俞母看着他的笑,心里不由泛起柔软,也笑了起来。
她带两个孩子去了一楼的盥洗室,洗了手,又带进餐厅。
王姨上完最后一道菜,紧接着就去帮他们盛米饭了。
郁知川坐在郁清野身边,看着面前的十菜一汤,故意发出一声响亮惊呼,“哇!
好丰盛啊!”
俞父果然被他这话所吸引,发问道,“你们家平时不这么吃吗?”
郁知川摇头,“我们家就三个人,一般就只做四五道菜。”
俞父皱了皱眉,“那你们家是谁做饭?也是阿姨吗?”
“是我舅父。”
“舅父?”
俞父不解。
俞母也不明白,“怎么是舅父呢?你们和你舅舅一起生活?”
那怎么是三个人?
不应该是爸、妈、舅舅和他,一共四个人吗?
郁知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舅舅是舅舅,舅父是舅父,我妈妈走了,所以我住在舅舅舅父家。”
俞父听着他这话,愣了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你舅舅舅父是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