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就坐。
我、我把纸放床上——”
她把那张烟盒纸板铺在床沿上,用手掌按了三下,纸板还是卷的,她按一下它弹一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拿着纸板站起来,跑出房间,我听到她的人字拖啪嗒啪嗒跑到客厅,然后是一声铁盆碰撞的闷响。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从铁盒上剪下来的长方形铁片,大概是从某个月饼盒上裁的,边缘还带着毛刺。
她郑重其事地把铁片压在烟盒纸板上当镇纸。
然后她盘腿坐在床沿上,用手背擦了擦嘴唇,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媚眼亮晶晶地盯着你桌上的高等数学课本。
她这辈子第一次以“学习”
的名义坐在另一个人面前,她不想搞砸。
“教、教什么?”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压不住的紧张,像一台很久没启动过的旧收音机突然被接上电,发出滋滋的杂音,“我先学——先学‘大’字?‘大’字我会一点。”
她拿起铅笔头,在铁片压着的烟盒纸上开始画——不是写,是画。
她用力太猛,笔芯断了。
断掉的半毫米石墨弹飞到她那张还带着昨天泪痕的粉腻脸蛋子上,她没注意到,只是盯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大”
字,等我告诉她这是不是对的。
她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张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骚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嘴在笑,眼睛也在笑。
那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的滚圆媚眼里装着一包水光,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盯得那么用力,像一只饿了四年的野猫盯着一块挂在半空中的肉。
她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她不知道我看到了她锁骨上方那枚昨晚被她爸掐出来的暗紫色指印,不知道我看到了她吊带背心领口上那片洗不掉的前天残留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不知道我看到了她盘腿坐着时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那些从她饱满软腻腿根内侧渗出来的雌熟闷汗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她不知道我裤裆里那根沉甸雄壮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挤在内裤边缘上磨,磨得马眼渗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厚嘴唇,看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唇肉中间开了一道缝,缝里露出一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尖。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等着学第二个字。
她的手还握在那根被她咬掉半截的铅笔头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写了三遍,”
我说,声音有一点哑。
我清了一下嗓子,把红笔放在烟盒纸板旁边,用手指点了点她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大”
字,“笔画顺序不对,但形状是对的。
已经很好了。”
她眨了一下眼。
她那张被干涸精液印子装饰过的骚媚脸蛋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反光,一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上刷了一层糖浆。
“真的?”
她的声音有一丝发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了四年、突然有人跟她说“你做得对”
的时候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东西。
她把那个东西咽下去了,换成了一声短促的、假装不在意的笑,“我以为我写得跟狗爬的似的。
你再教一个,教难一点的。”
我把红笔递给她。
她没接。
她抬起右手给你看——指尖上全是铅笔芯的黑色石墨粉,擦都擦不干净。
“用你的笔写,”
她说,“红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