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那么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我整根鸡巴,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脸涨红得发紫,口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从嘴角两边同时往下流,胸前那两团肥白丰软的奶肉随着她喉咙被鸡巴顶撞而剧烈晃动,两颗充血挺立的硬奶头从背心里弹出来在空中乱颤。
但她居然还举着那个“耶”
,一边被肏嘴,一边像在展示一件“物超所值”
的商品一样,用眼神(如果那翻白的眼睛还能叫眼神的话)告诉我:你看,我多便宜,多好用,多随便你糟蹋。
“咕齁齁齁……噗哦哦哦……????……耶……”
她的喉咙里又挤出几声坏掉的闷响,手指还保持着比耶的姿势,指尖发白,抖个不停。
她的脸已经涨红到要滴血,喉咙里那块被鸡巴反复冲击的软肉本能地痉挛起来,像要把我整根鸡巴绞进去吞掉。
我看见她眼角那两颗生理性的眼泪终于从翻白的眼尾滚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沿着她高举的手臂内侧往下流。
她没有哀求,没有推开我,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大,喉咙猛吸,用那种濒死的、痴憨的、彻底放弃自我的表情,迎接我下一次更狠的插入。
“烂货!
你不是要给我当飞机杯吗?我让你当个够!”
我骂着,鸡巴再次猛插进她喉咙深处,卵袋拍在她下巴上,撞出一声极大的“啪!”
。
“哦哦哦哦齁??……!
!
!”
她喉咙里发出一种像被宰杀前最后一口气的悲鸣,双手依然举着,比着那个晃悠悠的“耶”
。
我射了。
最后一记猛顶,鸡巴头撞开她喉咙最深处那团发抖的软肉,整根鸡巴痉挛着喷出浓烈腥臭的浓厚精浆,直接灌进她紧窄蠕动的食道里。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浑浊又尖锐的闷吼,像被踩住气管的母畜发出最后的悲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猛地绷直,人字拖从脚尖甩飞出去,脚背弓成两个僵硬的月牙。
她肉屄里“噗嗤”
一声向外喷出一大股黏腻油滑的雌汁,像失禁一样涌出来,在商场瓷砖地板上洇开一片油亮的水渍。
我拽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顺势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她后脑勺磕在服装店门口的隔板墙上,整个人像一袋被摔在地上的烂肉,软塌塌地倒下去。
她的脸涨得发紫,双眼完全翻白,只剩血红的眼白和几道细密的红血丝,眼尾还挂着两滴生理性眼泪。
她的嘴还维持着被鸡巴撑开的形状,两片油肥淫嘴上裹满白浆,嘴角“咕噜咕噜”
冒着浓稠的精液泡沫,混着黏腻津液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下巴流到那两坨从背心里滑出来的肥白腻肉上。
几根卷曲的黑色鸡巴毛粘在她下唇边,随着她颤抖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肉屄还在抽搐。
两片肥厚发黑的屄唇朝外翻着,中间那个松垮的肉洞像坏掉的水阀一样往外喷水,一股接一股的淫汁从红肿的肉壁里被挤出来,喷得她大腿根和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热液。
那截从裤裆布条旁露出来的毛茬也被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白皙小腹上。
就在这种狼狈到极点的瘫软里,她笑了。
她仰面躺着,那张痴傻高潮脸的嘴角朝上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像破风箱漏出来的笑。
她慢慢抬起发抖的右手,大拇指扣住无名指,只竖着食指和中指,比出一个歪歪斜斜的“V”
,朝我晃了晃。
那两根手指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液和她的口水,在灯下扯出细丝。
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又哑又糊,像是从被精液糊满的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但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胜利:“你……射了……哈……是我赢……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