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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并没有打算与法兰西合作打算,这些人早点去死才好,不过……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在一旁批奏折的宝婺。
宝婺称呼弘历也是随心所欲,故而接收到了弘历日有所思目光,问道:“父皇怎么了?”
“无事……寒部待月底行京城。你有什么想法吗?”
“寒部?”宝婺搁下朱笔,歪了歪头,发髻上那支羊脂白玉簪轻轻摇晃,“回禀的官员倒是嘴甜,说什么貌美天仙、清冷如雪莲,画像儿也送进来了儿臣瞧了一眼,确实是个美人坯子。”宝婺说着,便继续道:“儿臣倒觉得寒部来求和,带着自己女儿……这心思父皇您也清楚。”
宝婺:“待月底寒部一族上京,再议?寒阿提此人,心思太过活泛。准噶尔未被灭前,寒部时常与准噶尔通信。呵,倒是和阿巴垓拜尔果斯氏……一模一样了!”
“拜尔果斯氏……朕倒快忘了这个人了。”弘历听到她提及了拜尔果斯氏,怔住了一下。
“儿臣听说,塞音察克气得差点把她逐出部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寒阿提……跟塞音察克不一样。塞音察克是蠢在教女无方,寒阿提是精明得过了头。准噶尔在时,他两头讨好;准噶尔灭了,他转头就上表称臣,还把自己女儿献上来这份见风使舵的本事,儿臣倒是佩服!”
弘历是不会奇怪寒香见在乾隆十年就上线,毕竟剧情线都被他扰乱,甚至把海兰大如丢到了民间,两个人此时是大打出手、互不顺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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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过了几月,宝婺拿着永琏、璟瑟递来的信。
“父皇!荷兰那边的事办妥了,第一批三百万两银子已经运到天津港,户部的人在点收呢。”
弘历点了点头,语出惊人:“宝婺,你已经长大了,这皇位你坐吧。”
宝婺愣了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弘历。
“下一年我会宣布的,让琅嬅带着她们去圆明园住,琅嬅想回宫还是圆明园,依琅嬅自己定。”
“那皇阿玛,你去哪?”
宝婺有点震惊,但震惊之后也接下这份重任。
弘历笑得如沐春风,“内帑白银我给你们四人(宝婺、永琏、璟瑟、永琮)一份,你母后那边无需操心我也分了……至于我嘛,永琏和璟瑟在西洋自己打拼呢,永琮尚小,那我便去北疆。”
“北疆?”宝婺一脸茫然,遂即不确定说着:“该不会……是俄罗斯吧?父皇您真的要去北疆吗?”
“不愧是我的女儿,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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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四九城发冷,但大殿地龙烧的极旺。
琅嬅气色极好,大概躺平多年,子女出息,弘历无限提高中宫地位。她整个人眉眼自有从容淡定的气质。
而今日,寒阿提特意回禀了寒香见擅长舞蹈,寒部圣女愿意为大清帝王献舞一曲。
“臣寒阿提见过陛下、皇后。”
寒阿提笑得极为开心,大清后宫绝对是没有他的女儿出众外貌的,想到日后的荣华富贵……他便满心欢喜。
寒香见带着一层白色面纱,露出半张眼睛,如同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是雪地深处倏然盛放的雪莲,带着世间罕见的清冷与决绝。
她脚踝上一串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清响,像远山传来的驼铃。
乐声起。是胡笳与冬不拉交织的曲调,苍凉而悠远……
突然,胡笳声陡然拔高。她猛地旋身,裙摆绽开成一朵盛放的白莲,黑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赤足点地,轻如飞燕,却每一步都踩在鼓点最密集处。那舞不似中原的柔美,倒像雪地的劲风裹挟着砂砾扑面而来——带着锋利的、不容亵渎的野性美。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寒香见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作出臣服姿态。她的面纱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扇般的阴影。殿内沉寂了片刻,随即响起稀落的赞叹声。
然后她动了。
那把银链坠赫然是一柄软剑,被她从腰间抽出时发出蛇信般的轻鸣。寒香见身形暴起,白色身影如一道闪电直扑御座!软剑欲要直取弘历咽喉,剑身在烛火下映出刺目的寒光。
“护驾!!!”弘历旁边内监进忠,高声道。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