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
“嘭!”
弘历手腕一翻,顺着寒香见的力道往回一卷——“铛”的一声,剑柄狠狠撞在她虎口上,震得她整条手臂发麻。还不等她抽身,弘历已经连剑带人往侧下一带……寒香见整个人被掼在地上,后背重重撞击地面,银铃从脚踝飞脱出去,在地上叮叮当当滚出老远。
片刻寂静之后,便是弘历笑得很开心。话说要不是弘历示意人放水,寒香见软剑是带不进来的。
弘历一字一句看向寒阿提道:
“意图谋害朕,寒阿提,你带着全族上京,说是求和。朕念你寒部偏远,准你入宫献舞——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寒阿提早已瘫在地上,额头重重叩在金砖上,磕得额头一片青紫:"陛下!臣冤枉!臣真的不知小女——"
寒香见整个人因为疼痛触感,直不起身,但还有力气哭喊:“寒企!即使,我的灵魂与你无法相聚……”
弘历把茶盏扔在她旁边,“哗啦”的瓷器碎声,让寒香见止住了话头。
“闭嘴。传朕口谕——寒部意图行刺,罪不可赦。凡入京寒部族人,就地拿下,一个不留。”
寒香见瞪大眼睛,好似不可置信般。在她认知,美貌永远会让她有恃无恐,毕竟前半生自己都是因为相貌、出身,得到寒部族人供奉……
她,怎么可能会让寒部部落,灭族呢?
美貌不是万能的吗?
她扭头看向寒阿提,是痛恨、绝望、不甘……
殿外的惨叫声仍在继续。刀锋劈入骨肉的闷响、弯刀落地的铿锵,模糊而真切地钻进她的耳朵。寒香见浑身发抖,终于意识到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
“住手!住手!”
“陛下,臣知罪!臣知罪!求您饶了臣吧!臣真的不知道她会刺杀于您呀!不知者无罪……”
宝婺嗤笑一声,寒香见视线放到她身上。
她穿一袭石青色团龙暗纹袍,袖口镶着寸许宽的玄色缎边,绣着五蝠捧寿的纹样,这是储君规格。
右衽大襟从颈侧斜斜垂下,领口露出里面月白色中衣的一线边缘,衣长曳地,腰间束一条明黄宫绦,绦上悬着一块羊脂白玉佩。鼻梁秀挺,唇色浅淡,上位者气势一览无余。
“瞧瞧,罪责推得一干二净。”宝婺笑得张扬、强势,弘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寒香见,朕不会让你和你的青梅竹马不团圆的。”
“毕竟……你的父亲如此欺骗你,朕倒是有些感慨了,他也确实利用你。”
“寒香见,殿前行刺,罪证确凿,着即赐鸩酒刺死。”
……
乾隆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帝退位于皇长女宝婺。
次年正月,定号“定寰”,“定”为平定、安定;“寰”为寰宇、天下。年号意为“安定天下、经纬寰宇”!
乾隆一朝,前承康雍之余烈,后启女帝之新篇。东平日本朝鲜,北逐俄罗斯,开疆万里,武功之盛,为清室之冠;破例立储于女,开女官入朝之先声,其魄力远超时代。然用兵过狠,屠戮过重,东瀛三韩之地,生灵涂炭,仁政有亏。
有人认为他乃千古一帝——开疆拓土之功,远迈汉唐;破例立女储、开女官之制,魄力冠绝古今。东平日本朝鲜,西逐俄罗斯,兵锋直抵荷兰东印度群岛,焚毁巴达维亚港,使清帝国海陆版图达到极盛,欧罗巴诸国百年不敢东顾。禅让之举,更显其胸襟非常人可及。中年为前朝文字狱案平反昭雪,还士林以公道,更见其晚年心境之开阔、胸怀之坦荡。
也有人斥他为暴君——征伐过酷,屠城灭族之事不绝于书。东瀛三韩之地,十室九空;巴达维亚港一役,火焚三日,海水为之沸腾,浮尸蔽海。荷兰商船自南洋归者,见港中残垣断壁,闻焦臭百里不绝,欧洲举国震怖,数十年不敢复窥东方海域。
爱新觉罗·弘历功盖千秋!名垂青史!也亦然骂名飞扬!称其暴虐之君!
爱新觉罗弘历——完结
作者说
我写清穿多一点!!!
下一个位面其实是步步惊心,张晓这个角色真的拧巴,桐华赋予她的最鲜明特质——“媚权”
胤禩和胤禛我也不咋喜欢………步步惊心剧情其实挺莫名其妙的,例如康熙四十四年并没有皇后;桐华大小选都搞不明白,既要给张晓身份定义二品总兵,但马尔泰氏在原著原剧里并不是包衣旗;桐华以及原剧编剧一直迷糊时间线,张晓穿越马尔泰若曦身上,时间是在选秀前的大半年,张晓是25岁现代人,但是她穿越的是一具十几岁身体!!桐华笔下女主完全就是摄像头、皮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