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的风凛冽,吹的旗帜猎猎作响。
长宁一身绯色旗装,策马立于人群之前。拉动长弓、箭矢穿透而出,正中百步外悬着的金环,钉入靶柱。
场边静默一瞬,遂即爆发出喝彩声音。
康熙抚掌而笑:“保成教导的半个女儿,果真是英姿飒爽,颇有太子之资啊!”
长宁意气昂扬,万般荣光恰似云天之上灼灼生辉的赤阳。
“谢皇玛法夸赞,孙儿愧不敢当。”
胤礽笑着道:“皇阿玛如此夸赞,快把这妮子捧到天上去了。”
祖宗、儿子、孙女其乐融融一幕,多么温馨啊!
胤禔撇了撇嘴。
“莫日根你干什么?!”旁边的喀喇沁部亲王欲要拦着他,但莫日根不受他阻拦,扒拉开他的手。
“喀喇沁部博尔济吉特·莫日根,叩见陛下。”
康熙闻声侧首,笑意不减:“莫日根?起来回话,你父亲方才在帐中还跟朕夸你骑射长进。”
“陛下…奴才斗胆,想请公主下场,与奴才比试一场。”
喀喇沁部亲王脸色白了又白、白青交加,这个逆子干嘛呢?!!
“奴才听闻,太子殿下常夸公主‘弓马不输男儿’,今日陛下也亲口赞她英姿。既然如此,草原上男女比箭本是常事,奴才亦是想领教公主骑射。”
众人都看向康熙,又看向长宁。
康熙:『他干嘛?』
胤礽:『这人是不是有中二病啊?』
长宁:“你跟我比?”
长宁接着又用眼神看向一旁的康熙,康熙:“你自己做主,朕可管不了了。”
“那好!莫日根,如果你输了,你该如何?”长宁还是挺喜欢让这些人跟自己比试骑射什么的。
『她记得我的名字……』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奴才输了,便把这把刀输给公主……这是奴才十四岁猎白狼时,父王亲手所赐。”
“若是你赢了呢?”长宁挑眉问道他。
“若奴才侥幸赢了,公主殿下便把那支射穿金环的箭,送与奴才做彩头可好?”
她笑道:“可以!不过嘛,光比靶子无趣,换个玩法。”
“那林子里挂着三面旗,红、黄、蓝。你我各骑一马,从这出发,绕林子一圈,先取回三面旗的人算赢。箭嘛——途中遇见野兔雉鸡,能射中的也算彩头,但不计输赢。”
她抬眸傲慢地看向莫日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