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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赫舍里长宁,请求圣上,准奏臣带兵绞杀日本。”
今日本以为是平平无奇的一日,谁知道长宁启禀圣上,让朝野沸腾起来。
如今亦有女官身影在朝野,管你满蒙汉八旗,通通入军训练去。
“陛下,臣以为万万不可!”
“鼎宁长公主虽战功赫赫,然东瀛孤悬海外,风涛险恶,粮道难继。且我朝新定江南,百废待兴,府库钱粮当用于民生,岂可轻启战端于万里之外?”
“徐大人所言极是!江南工厂初立,低保之制方行,处处皆需银钱。长公主虽富可敌国,然国库空虚,若强行征伐,恐动摇国本。况倭寇近年并无大犯,师出无名,何以服天下?”
“陛下,臣并非质疑长公主之勇,而是不得不问——我大清水师,残破不堪。江南之役,是陆战,是步骑合击,长公主可策马踏营。然日本四面环海,渡海作战,船舰几何?水手几何?若遇风浪,全军覆没,谁来担责?”
“陛下,长公主所言日本纵寇掠商,此事可遣使责问,不必动兵。然更为紧要的是——日本与荷兰人往来甚密,我朝若攻日本,荷兰人若以保护商馆为由出兵干预,岂非引火烧身?西洋火炮犀利,江南虽有新军,然未经海战,恐难应对。”
“陛下,臣查阅江南三年收支,长公主虽以私库贴补工厂、低保、医药,然此事不可长久。江南赋税虽增,然支出更大,若再抽调军资东征,恐江南工厂停工、百姓断炊,届时民心浮动,如何是好?”
“长公主,臣闻日本虽小,然民风悍勇,战国百年,武士众多。若长公主登陆之后,幕府号召各地大名勤王,举国皆兵、全民抗敌,那我军岂非以区区数万之众,陷于汪洋血海之中?”
反对声音很快被支持者声音淹没。
允禨:“陛下,臣有一事不解——反对东征的大人们,可曾见过日本商船在我东海沿岸的所作所为?臣在江南时,亲审过三起倭寇劫掠案。他们不抢货物,专抢妇女、孩童,装船运回日本,卖为奴隶。更有甚者,将掳去的汉人女子剖腹取胎,以为药引。”他目光扫过殿内,“这样的国,也配谈‘师出无名’?”
“长公主愿领兵东征,臣愿为前驱,死不旋踵!”巴塞出列说道。
莫日根:“臣也愿随公主脚步!”
“陛下,臣读史书,见日本遣唐使来华时,恭恭敬敬,学我文字、制度、佛法。可他们学成之后,转头便造刀练兵,侵我属国。此等狼子野心,何曾因我朝示好而收敛半分?”富察傅恒道。
观音保接口道:“臣曾随长公主查阅过日本幕府内部文书——他们管我大清叫‘支那’,称我朝百姓为‘猪狗’。他们画的海图中,朝鲜、琉球、台湾皆标为‘日本属土’。这等野心,岂是遣使问罪能消解的?”
年轻一代的将领们说话……
允??:“臣以为,日本狼子野心!杀我朝人数数不胜数!长公主此举是我为国扬国威!!!”
允禟:“正是如此!!!!”
允禵:“臣附议!”
允禔:“那日本算什么东西!长公主此举是为国!有何不可!!!”
允禩:“正是如此。”
有一个算一个的郡王贝勒贝子纷纷站队于皇帝、长公主。
胤礽:“朕登基以来,常思一事——我大清以弓马取天下,然治天下,靠的是仁政、是民心、是眼界。朕命长宁下江南,杀贪官、废酷刑、养孤弱、兴工厂,三年而江南大治。为何?因为朕知道,那些贪官污吏吸的是百姓的血,若不清除,我大清便是一棵从根烂起的树。”
“日本遣唐使来时,跪着学我文字、偷我佛法、抄我律典。学成之后,转头便磨刀霍霍,犯我朝鲜、掠我沿海、掳我子民。朕即位以来,收到东南沿海奏报三百余份,每十份中便有六份写着‘倭寇掠民’四字。他们管我大清叫‘支那’,称我朝百姓为‘猪狗’,画海图时将朝鲜、琉球、台湾尽数圈入其囊中——”
“这等狼子野心,你们让朕遣使问罪?问什么罪?问他们为何将我汉人女子剖腹取胎?问他们为何把我孩童贩作奴隶?朕准你带兵东征。朕不给你设期限,不给你画疆界——你要打多久,朕便供你多久粮草;你要调哪路兵,朕便给你哪路兵符;你要杀多少人、占多少地、立多少威,朕只一句话——”
“朕要你替朕,替国,替千千万万被倭寇所害的冤魂,把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只有长宁清楚,他所言指的是什么。是千千万万个世界之中惨死的华夏百姓、英雄烈士!
“赫舍里长宁,必不辱命。”
满朝文武无人反对。也无法反对圣上及长公主强势决定。
最终以胤禨为首臣子表示自己忠心:“臣等誓随陛下、长公主,踏平倭寇!扬我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