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
如懿:"皇上有没有来看过我。"
惢心一脸为难,摇了摇头。
如懿不甘心,那些日子太过美好,她无法忘记尊贵与荣华。
被人呵护,妒忌。
最起码在这个时候,她无法忍受那些尊贵离自己远去。
慈宁宫,太后抬眼看了看福伽,声音冷漠。
太后钮枯禄·甄嬛:"事成了?"
得到福伽的应是,太后笑容不算明显,只是悠悠地看了一眼福伽,收回视线。
太后钮枯禄·甄嬛:"哀家本以为,乌拉那拉氏一族气数早尽,再也怀不住龙嗣……"
太后钮枯禄·甄嬛:"倒真是奇事,那般心性偏执、福薄德浅的人,偏偏还能揣上龙胎。也算她命里,短暂沾过一次天大的福气。"
太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腕上珠串,眼底尽是淡漠嘲讽。
太后钮枯禄·甄嬛:"乌拉那拉氏代代皆是如此,眼高手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宜修如此,她青樱亦是如此。太后心中嘲讽着。
慈宁宫宫人前来回禀,说是太女殿下到了。
太后微微挑眉。
她和明徽可不算什么亲近的祖孙关系,更何况在她看来,比起昏庸无能的弘历,这个孙女心机谋略可不少。
“嗒嗒”整个慈宁宫似乎只有她的脚步声,太后觉得时间有点长久了,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慈宁宫在殿内的人包括福伽。。。都退下了。
而慈宁宫殿内没有人了,太后惊觉,欲要张口呼唤人前来……
“嗒嗒嗒”,终于,慈宁宫门的方向走进来一个人,而世间只剩下了她与她。
烛火僵在原处,火光一动不动,半点摇曳也没有。
她才十一岁,本该是眉眼稚嫩、体态青涩的孩童年岁,可落在太后眼中,没有半分少年气。
太后注意到了,她的步伐均匀、不疾不徐,落地无声,连衣袂都不带半分飘动。
视线往上移,她整张脸白得近乎透明,不见一丝血气。
她停下了,但她开口第一句话却是。
明徽:"看来乌拉那拉氏的福气,终究是留不住的。"
明徽露出笑容,微微歪了歪头,轻启朱唇继续说下去。
明徽:"你说对吗?"
太后盯着她,越看越觉得违和感,总感觉她身上散发一种阴冷气息,所以她并没有说话。
明徽语气幽幽道。
明徽:"为女,报仇于贵额娘啊……皇玛嬷就没有发现,贵额娘身体一直都很好嘛?"
明徽:"与我的十七叔祖,情不自禁私通?看来昔日乌拉那拉宜修是搞错了奸夫?我的六叔、四姑姑,都不是皇玛法亲自所生。"
小小的少年,声音带着天真,可随着她动作,抬起手手上系的是……
昔日崔槿汐离宫时,她给崔槿汐的地契、银钱,还有她绣的平安荷包。
太后对上那双黝黑的眸子,反问道。
太后钮枯禄·甄嬛:"你想。。。干什么?"
明徽:"嗯?"
明徽笑了一下,随后平静地看着太后。
明徽:"皇玛嬷怎么如此紧张,孙女并不想做什么,只是与皇玛嬷做一个交易。。。而已。"
太后神经紧绷,她是皇太女,自然不能消失。而能做的只能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