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见眨了眨眼,如今的昭国是一个女子,她自然听说过。
寒香见:"部女见过陛下。"
明徽:"都起。"
明徽颔首,随后说场面话。
明徽:"此番归顺纳臣,千里来朝,足见赤诚。朕素来待四方部族一视同仁,只要心系大昭、恪守国法、安分守土,朝廷自会予以安稳生计、护你部族安宁。"
寒提闻言大喜,立刻躬身上前,极尽谄媚表着忠心:“臣誓死效忠大昭,誓死追随陛下!我寒部世代居于雪山,虽地处偏远,却常怀归顺之心。今得圣君临朝,更是我部族天大的福气!”
说罢他挥手示意身后族人,一件件雪山珍宝被依次呈上,通透冰晶、罕世玉石、雪域特产琳琅满目,摆满殿中案几。
“臣备薄礼,敬献陛下!我寒部独有雪山舞乐,乃是部族传承技艺,愿献舞一曲,为陛下助兴,以表赤诚归顺之心!”说罢,他眼神示意寒香见。
明徽:"不必。既说是寒部传承之舞,便由寒部首领亲自献艺,更显诚意。"
寒提身子一僵,脸上谄媚的笑意瞬间僵住,全然没料到皇帝陛下不按常理出牌。他本想让貌若天仙的女儿出彩,自己坐享其成,此刻被当众架住,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无奈整理衣袍,笨拙踏出列,跳起了寒部的部族舞乐。他年岁偏大,体态臃肿,动作僵硬别扭,原本灵动舒展的雪山舞韵,被他跳得滑稽生硬,全无半分美感。
乌雅兆惠本就打心底瞧不上寒提卖女求荣的龌龊心思,此刻更是直言不讳。
“陛下,寒部首领这舞姿,属实难看,徒有其名,毫无风骨。”
明徽:"寒提,你胸襟狭隘、私心过重,治部无方、唯思钻营,靠着部族资源养己私利,危难无担当,归顺唯图攀附,你不配为寒部首领!"
寒提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慌失措想要叩首辩解,却被明徽抬手制止。
明徽:"朕今册封寒香见为寒香郡主,即刻接任寒部首领之位,总领寒部一应民政、部族事务。年少无经验无妨,朝堂有制式律法、有各部臣僚辅佐,不会便学,不学便治罪。"
寒香见怔怔立在原地,双眸懵懂,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道。
寒香见:"……臣。。。女,臣……谢陛下隆恩。"
就在此时,队列末尾的寒企深吸一口气,鼓足毕生勇气,跨步出列,脊背挺得笔直。
“陛下!草民有话要说!”
明徽:"直言无妨。"
“方才首领舞姿不堪入目,非我寒部真风骨!我寒部世代淳朴忠勇,绝非投机取巧、卖亲求荣之辈!草民也会寒部舞乐,愿献一曲,以正我寒部真正舞蹈!”
少年身姿挺拔利落,舞步源自雪山风雪,凌厉又洒脱,舒展大气,干净磊落、坦荡惊艳,与方才寒提的滑稽拙劣判若云泥。
一曲舞毕,满堂默然,随即尽是赞许之色。
寒企收势立定,躬身叩拜,郑重立誓:“草民寒企,世代寒部子民!从今往后,唯大昭马首是瞻!寒香郡主仁善纯粹、心怀部族,有郡主统领寒部,我寒部上下,永世归顺大昭,绝无二心!”
一旁的寒香见连忙跟着躬身附和。
寒香见:"寒部上下,誓死效忠陛下!"
明徽点了点头,觉得两个人还行吧。
明徽:"寒部忠心,朕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