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练上前一步。
素练:"奴才有句要紧话,不得不禀报娘娘。如今二阿哥永璜年岁渐长,他生母哲嫔出身富察氏,二阿哥便是现下最大的威胁。娘娘万万不可掉以轻心,需早早筹谋,防患于未然。"
琅嬅闻言,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敛尽,抬眼看向素练,目光冷冽,而素练继续说道。
素练:"娘娘,储位之事事关重大,皇嗣之间本就存有争竞,若是……"
琅嬅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地盯着素练。
琅嬅:"后宫不得妄议皇嗣、揣测储位,这是铁律。你跟着本宫多年,竟说出这般挑拨皇子、嫔妃是非的话。皇嗣皆是皇上骨肉,何来威胁一说?"
素练不能得到心中操控琅嬅的快感,也很不解与多年的憋屈,不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素练:"娘娘!奴婢只是一心为娘娘着想,怕日后生出变故,坏了娘娘的安稳!"
琅嬅面色冷硬,不再看跪在地上的素练,断然吩咐。
琅嬅:"为我着想,便不该揣着这般阴私念头。皇上心中早有定计,立储之事,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宫女妄自揣测、肆意算计。你心思已经偏了,不适合继续留在坤宁宫伺候。传下去,备车,把素练送回富察本家去。往后不必再入宫当差!"
素练浑身一颤,大惊失色,连忙叩首。
素练:"娘娘饶命!奴婢知错,求娘娘不要将奴婢送走!奴婢伺候娘娘这么多年,一心忠于娘娘啊!"
琅嬅失望道。
琅嬅:"忠心不是这般模样。满脑子算计倾轧,长此以往,迟早惹出滔天大祸。不必再多言,按本宫吩咐去办。"
殿外候着的两名内侍闻声入内,躬身领命,上前扶起不停叩首的素练。素练还想哭喊辩解,却被内侍半扶半架着往外带走。
而乾清宫,红荔自然是知晓,但也没有多少,在他看来素练就是某紫给女配安排的搅屎棍,以及女配母亲、亲人都要成为衬托大如的存在。
正史觉罗氏是宗室女,成为这个样子,当真是……好的很。
而红荔把南府的管事换了以后,白蕊姬又学回月琴,而作为大如主人存在,红荔当然会格外看重。
金玉妍嘴皮子利索,而白蕊姬给她实体攻击……
红荔:"你弹得月琴不错。"
红荔夸赞让白蕊姬挺高兴的。
白蕊姬:"奴婢多谢皇上夸赞!"
白蕊姬指尖轻拢月琴弦,眉眼灵动,得了帝王夸赞,眼底满是雀跃。
红荔:"你天资极好,月琴技艺精进,心性也通透伶俐,留在南府做乐伎,终究是屈才了。朕问你一句心里话,你可愿意脱了乐籍,入宫为低位嫔妃,正经入六宫名册,享份例尊荣?"
白蕊姬猛地抬头,她挺惊讶的,当即跪地叩首。
白蕊姬:"奴婢……奴婢不敢妄想,全凭皇上圣裁!"
红荔:"朕知晓你性子刚烈、恩怨分明,最是容不得虚伪矫揉之人。宫里那位闭门思过的如答应,心性偏执、伪善矫情,屡次妄议礼法、搅乱宫规,在宫中好生惹人厌烦。你若愿意进位,朕便给你名分,放你入后宫。往后六宫日常、晨昏碰面,你尽可随心行事,制衡于她、折挫于她,不必顾她半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