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笑得娇俏无比,道。
如懿:"你怎么这么大火气?啊?是遭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如懿:"堂堂侍卫,守着冷宫还敢私饮宫酒~怎么,这是在借酒消愁吗?"
凌云彻沉默良久,酒意上头,委屈翻涌,他终是低哑开口。
凌云彻:"不过是识人不清罢了。昔日那个跟在我身后、乖巧温顺的小丫头,如今飞高了,成了新晋女官,便彻底忘了本,弃了过往情谊。"
如懿闻言一怔,心头瞬间闪过一张与自己眉眼有几分相似的稚嫩脸庞,骤然反应过来。
如懿:"你说的……是卫嬿婉?"
凌云彻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嘲讽鄙夷。
凌云彻:"什么女官署新制,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的花样!无根无凭的宫婢,一朝侥幸登高,便忘了自己出身泥底。这所谓的女官制度,看着新鲜风光,实则就是空中楼阁,根基虚浮,早晚要塌!"
「不愧是凌云彻~」
如懿:"这般趋炎附势、一朝得势便背弃旧人的性子,本就凉薄自私。为了一点虚名前程,便能舍弃旧情,这般女子,根本不值得你半分难过,半分惦念!"
凌云彻看着她,陷入沉思。
卫嬿婉貌美,而这位主子如此优雅、高贵……并且是高配版的卫嬿婉,比卫嬿婉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得到赏识就不惜一切代价就要往上走……凌云彻不由得冷笑。卫嬿婉就是如此攀炎附势之人!不值得他废出半分心思!
红荔开始暗戳戳试探,例如“真爱女主”总是要受尽苦楚,送往翠云馆的饭菜给如懿的都是加了开胃药的。
的确,在懿症光环下,这份药物并不算迫害。
短短几月,如懿沦为一个能吃的人,而李玉似乎也没有那么忠心耿耿了,毕竟她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嫔妃。
话归正传。
红荔带头蓄发,很显然触犯满族利益,不过由于先前血清,一些本就安分或者不愿再去触犯性命的人乖觉下来,而仅剩满洲中上、中下层阶级并不愿意恢复汉制,甚至是反对。红荔只能送他们回老家或者是……极乐之地。
而见到皇帝的狠戾,他们不敢多言……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改革!
女子,可以科举?!
这怎么可以呢?!!
有一些人看着母亲/妻子/姐妹/女儿……他们理所应当站在皇帝身边。
事已至此,他们反对无效了。
她们抓住一切机会,从政、从新式改革的军队。
半年时间,政治与军队发展迅速。
而这个国家迅速发展着。
各府、州、县开设男女分塾,官办女塾由朝廷拨银供养,不收贫寒束脩。课程不止女红内训,增设经义、策论、算学、律法、舆地…
朝廷设立养济院、育婴堂、惠民药局,由国库固定拨款,女官署定期复核钱粮支出,杜绝官吏克扣。
女子参与讼事,可以亲自上堂陈情,不必必须由父兄代诉;地方增设女推官、女录事,专门处理涉及妇人、幼童的案件。
凡是宗族主动遵从新规、送族中女子入塾、支持女科的族长,官府给旌表、赏赐、减免杂役;族里有人考中女科、文科、武科,宗族可以获得荣誉。
等等律法,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女性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