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我也不是不惜命的人。”
“若是没有沈姑娘同意把这辆车给我,就算你不开口,我也会让你带队去北境。”
“可有了这辆车,我另有打算。”
他顿了一下,“这是我跟沈姑娘交易的时候就定下来的事情。”
“涉及到我们留下来的那一批手枪。”
谢聿澈的脸色变了:“我就说奇怪。”
“沈姑娘之前三番四次地问我们要那批手枪,那架势,我们再不给,她就要直接上门讨了。”
“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松了口。”
“原来是因为这个。”
顾清辞让他慎言:“有些话不能对外头乱说。
沈姑娘并未亏待我们。
这份契书也是我自己同意下来的,我并不觉得吃亏。”
他接着又说,“上一次去北境,因为身体的原因,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好,也没好好看看沿路的风光。”
“如今把沈姑娘的马车借来了,这一次倒是可以好好欣赏一下路上跟京城不同的景色。”
谢聿澈还想要再说什么,顾清辞抬手制止了他:“如果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便是沈姑娘各种威逼利诱,也不可能成。”
“我既然应下了这件事,就说明我自己也是想做的。”
“更何况,沈姑娘之后决定把重心挪到府城那边。”
“她对那边什么都不清楚。”
“我们现在跟她已经深度绑定,不管怎么说,都是要护着她的。”
“我出面的话,要牵扯到的人更多。”
“你跟沈姑娘绑定的事情已经放在明面上了。”
“由你在府城帮她周旋,是更好的选择。”
谢聿澈听完,勉强接受了。
顾清辞看他不再纠结北境的事,转而交代起了府城那边:“上一次去府城,我明明让你带沈姑娘去宴会那边走一走,算是帮她打开府城的市场。”
“可后来按你们回来的时间推算,那场宴会你根本就没参加。”
谢聿澈摆了摆手:“这事还真不能怪我。”
“我是真心实意想带她去参加宴会的。”
“可我事先没了解清楚,那场宴会的目的是为了欢迎刚到府城的薛家人。”
顾清辞看着他:“薛家人?”
谢聿澈说:“就是容婉嫁过去的那一家。”
“你也知道后来沈姑娘让容婉丢了多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