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澈把茶盏搁下来,皱着眉看她。
“书院那边还有人搞事情?还是有人看上了你的请帖?”
沈穗穗靠在椅背上。
“我觉得是容婉做的。”
谢聿澈不解。
“她有没有孩子。”
“亲人们也和她断了亲。”
“她没必要去争一个明远书院的名额。”
沈穗穗看了他一眼。
“若是针对我呢?”
谢聿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那你想怎么办?”
沈穗穗说:“顾清辞说你跟那书院很熟。”
谢聿澈愣了一下。
怪不得之前沈穗穗来的时候,还跟顾清辞私下聊了一会儿。
“你不会打算让我进去吧?”
沈穗穗说:“请帖是真的。只要见到书院长,我有的是办法。”
谢聿澈还是抗拒。
他在心里头转了一圈。
那书院里有一位他曾经的老师。
他当年在可少被那位老师罚站、打手板。
如今想到那一位心里还是发憷。
“之前那把手枪。”
谢聿澈的脊背绷了一下。
怪不得沈穗穗一直没有提那把枪。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他把脸上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了口:“我去。”
谢聿澈的身份一亮出来,书院的门就开了。
院长亲自迎出来,脸上挂着笑,把他往里请。
“你之前的夫子还念叨你。若是你有想法,可以留在书院里读书。”
谢聿澈果断拒绝了。
“和院长私下聊几句。”
院长一愣。
可他还是配合着,把谢聿澈带去了自己的院子,让下人在外头守着。
进了屋,院长把门带上,转过身来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谢聿澈说:“为什么拒绝见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