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谢聿澈看起来就是那种胃口好的,应该会喜欢。
结果证明沈穗穗没有猜错。
红油亮汪汪地裹着鸡爪,皮皱得刚好,看着就让人嘴里泛口水。
尤其是谢聿澈嘴里的口水,简直是要溢出来了。
谢聿澈十分配合的夹了一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整个人忽然坐直了,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手忙脚乱地去够桌上的茶盏。
沈穗穗看了他一眼,莫名的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把茶壶往他那边推了推。
谢聿澈灌了两口茶,才把那口辣劲儿压下去。
沈穗穗瞧着谢聿澈身边空着的位置,问道:“顾清辞怎么没来?”
谢聿澈嘴里还塞着半只凤爪,含糊地答了一句:“他说他有事,来不了。”
“那他不关心自己的解药?”
沈穗穗觉得这件事奇奇怪怪的。
谢聿澈咽下嘴里的东西,又补了一句,“我问了,他说你要是有了药肯定会给他的。”
沈穗穗听完这话,在心里头转了一圈——顾清辞倒是自信。‘
可她总觉得顾清辞是故意不来见她的。
自己这几天无上限地往外送骨头汤,那理由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牵强,顾清辞那种人绝对不会信。
他不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不过,顾清辞那脑子,有什么目的自己也想不出来。
谢府那边,顾清辞坐在窗边看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旁边的小厮赶紧把搭在椅背上的披风取下来,轻轻披在他肩上,又转身去倒了杯热茶递过来,嘴里说着:“公子,这天凉了,您别坐风口里。”
顾清辞接过茶盏,拢了拢披风,说了一声“没事”。
大概是沈穗穗正在骂自己。
他是故意不去见沈穗穗的。
一来怕被打——他太清楚自己在她那儿欠了多少账,从宴席到药到这次的事,一笔一笔都还没结清。
二来他也确实好奇骨头汤的事,但是他不想问。
他不懂她为什么白送那么久,也不觉得以后会懂。
不管真想是什么,可谢聿澈过去,多少能蹭到一点好名声。
至于沈穗穗知道他这些盘算之后会不会生气,他也想过——她大概会生气。,也可能不会。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不去的好。
就是不知道谢聿澈在她那边怎么样。
又看到了什么好东西,还是被沈穗穗赶出来了。
想到这顾清辞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