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张澄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看着她,愣了愣。
浅蓝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像是变了一个人。
裙子的大小正合适,那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的皮肤有种营养不良的苍白,但在蓝色的映衬下反而显得莹润起来,像上好的瓷器。
头发还是那样短短的,紫色的小辫子垂在耳侧,却不再显得男孩子气,反而多了几分少女的俏皮。
只是她一直低着头,看起来十分紧张,肩膀微微耸着。
“小澄,抬头!”方若仙走过去,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什么易碎品。
张澄抬起头,露出一张被迫营业的清秀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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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这身裙子,脸上的表情又带着几分羞怯,几分不知所措,此刻看来,完全就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眉眼间透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纯净。
“哇!”连方若仙眼睛都亮了,双手合十,“小澄,你好漂亮啊!”
张澄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从脸颊红到脖子根。她低下头,又想把自己藏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躲别躲!”方若仙拉着她在镜子前站定,“你自己看看!”
张澄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愣,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似的,微微张开了小嘴。
镜子里那个穿着浅蓝色裙子的小姑娘,是她吗?
“好看吧?”方若仙在旁边笑眯眯地问。
张澄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翘,翘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算是默认了。
“就这件了!”方若仙一拍手,当即拍板。
张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方若仙一个眼神制止了。
张澄沉默了,低着头,然后小声说,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谢谢……姐。”
“乖!”方若仙满意地摸摸她的头,又给她挑了几套好看的女装。
“走吧,去看看男装!”
我:“……”怎么老子现在变成她包养的小白脸了?
男装店在街对面,装修风格更简洁一些,色调看起来很硬朗,很有种霸气凌厉感。不错,我很喜欢。
方若仙在里面转了一圈,左挑右选,最后给我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
衬衫的料子很舒服,版型也很好,穿上之后整个人看起来跟特么模特似的,镜子里的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嗯,不错不错。”方若仙围着我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眼神很专注,然后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人靠衣装,穿上这个,看起来没那么痞气了。”
我立即反驳,“姐,我平时也没那么痞吧?”
“哼!”她娇哼一声,不置可否,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出了店门,我们三个走在街上,回头率简直爆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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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自不必说,本就美得像祸水,那一身淡粉色的装扮,衬得她气质更加出众,娇嫩得像朵刚开的花。
她走路的姿势也很是好看,腰肢轻摆,步伐轻盈,每一步都踩在点上,简直像只舞动的小天鹅,裙摆飘飘。
张澄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身浅蓝色的裙子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虽然还是有些倔强,但反而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有人经过时会忍不住多看她两眼,她就把头埋得更低,耳朵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