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比横冲直撞、举着喇叭喊“我来了”,强多了。
此时的刘东、丁籁几人,早已敛尽锋芒,和普通人一个样儿,想从气息上认出他们?
得比他们高出至少两个大境界才行。
船靠岸后,并没贴滩停泊,而是拉开阵型:头三艘靠前,其余船在后方锚定。
乘客们顺着跳板和绳梯,陆续转到前面三艘船上,再登岛。
刘东他们也混在人流里,不抢道、不插队,规规矩矩踩上沙滩。
黄船长早划好了红线:所有人,活动范围只限岸边三百米内,越线者自行负责。
他没单独找刘东叮嘱,可眼神一对上,彼此都懂,这位不会添乱。
果然,刘东带着丁籁、张羽娴他们挑了块背风的平地,铺开垫子,开始摆干粮。
没火、没灶、没海鲜,连盐粒都省了,就几块麦饼、两壶清水。
为啥这么抠?怕香味飘远,招来“不请自来的晚饭客人”。
既要躲妖兽,就得管住嘴、压住气、收住脚,三件事儿,缺一不可。
好在这趟登陆本就不为吃喝,只为脚踩实地那一刹那的踏实感,飘在海上太久,人都快忘了大地是啥味道了。
一切顺顺利利。
大家围坐说笑,帐篷很快支好,篝火堆得规整,连守夜轮班表都写在小黑板上挂起来了。
张羽娴凑近问:“主人,今晚守夜,我们……要值岗吗?”
刘东摆摆手:“不用。让船队的人忙去吧。”
他又回头对丁籁他们说:
“咱们要是出手守夜,神识一扫,灵流一动,说不定正给林子里的大哥们递拜帖呢。”
“安心睡,耳朵睁着点儿就行。”
“明早船一修整好,照常返航。”
“真有不开眼的冲出来,那就别怪咱翻脸不认‘客’了。”
众人齐声应下,转身回各自帐篷。
刘东和丁籁同帐。
俩人连吐纳都没做,练功也会泄灵息,这时候瞎勤快,纯属主动报名当诱饵。
丁籁靠在他肩头,声音软软的:
“夫君,这次回去,下一站去哪儿?”
目前,团队刚拿到两种祖巫传承:
丁籁的风、乔垣牧的木,战力已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