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扭头就往里走。
刘东没拦,只点点头:“行,你看着办。”
他自己靠在门框边,目光扫着四下,药效在,地盘小,前后门全有人盯梢,杨非真想跑?除非会穿墙。
恩泽一掀帘子进屋,翻书架、掀地毯、扒屏风……连砚台底下都摸了一遍。
没人。
他转身冲出门,嗓门都劈了叉:“人没了!!”
刘东猛地抬头:“啥?!”
“书房空的!他不见了!”
“从头到尾都是演戏!说什么拿令牌,全是糊弄咱们的!”
恩泽拳头攥得咔咔响:“防来防去,还是让他钻了空子!”
他顺手抄起根门栓:“早该卸了他四肢再说话!”
刘东没接话,眉头拧成疙瘩:“不可能,这地界巴掌大,他刚进去不到半炷香!”
“先看现场!”
几人拔腿就往里冲。
屋里干净利索:一排书柜、一张长案、一架雕花大屏风,再无旁物。
丁籁绕到屏风后头,探头一瞧,摊摊手:“空的,连只耗子都没有。”
“真跑了?可咱们一直守在门口……谁看见他闪人了?”
她一边嘀咕,一边蹲下扒拉柜子底下的缝隙。
翻遍每个角落,啥也没多,啥也没少。
“再找!一遍不够,就两遍!”
刘东嗓门不高,但字字砸地:
“他绝对没出这屋子,时间根本不够!要么躲着,要么……藏得特别深!”
“对!准在屋里!”
蜓儿一挽袖子,“咱把每本书都抖三抖!”
薇朵已经抄起扫帚杆,正撬一块松动的地板:
“我倒要看看,这地砖底下,是不是还藏着个活人坑!”书房里能翻的地方少得可怜,总共就那么几样东西。
翻来翻去,很快就把能动的都扒拉了一遍。
雷鸢更绝,连花瓶底下的灰缝都不放过,蹲那儿拿手抠。
刘东没跟他们瞎忙活,他一直盯着这屋子的墙、地、顶看,像在找老鼠洞。
他心里清楚:真要藏人,肯定不是往柜子底下钻,而是往墙里、地板下、天花板后头躲,那种看不见的暗道才最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