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零点新闻播报,本市青年企业家赵明远,昨日被发现死于家中。具体死因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我从陈晓雯的床上惊醒,摸了摸胸前两团绵软温热的肉球,确定灵魂已稳稳落入这具身体。
原本属于我的银白色虎斑猫身体,此时正蜷在一旁的猫窝里,身上漩涡状的斑纹像一只黑色巨眼,凝视着我。
赵明远死了。
两天前我还躺在他床上。
那天凌晨,我一个人去老街为食欢乐城后面的夜宵摊吃鱼片粥。老板是头黄牛,喜欢边啃胡萝卜边颠锅。
一个文弱的男人坐在我的身旁。
“我认得你的气味。”他声音很低,“你就是那只虎斑猫。”
我转头看他。眉眼深邃,面颊凹陷下去,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这张脸我在报纸上见过。
“我是那只黑猫。”他补充道。
我当然记得。那只总喜欢舔我后背的黑猫。前几天,它趁我被舔得浑身酥软之时,猝不及防地咬住我的后颈,骑在我的背上,我一个侧滚翻把它狠狠甩了下来。
我对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还不足以让我轻易献出猫的身体。
乌鸦早就警告过我:“要是生下猫崽子,就会失去重生的能力。”所以每次发情,我都借人类女人的身体去解决。至少我可以选择避孕药还是避孕套。
他看了我很久,忽然站起来:“走吧。”
银湖半山腰的房子很安静。进门后他急切地扯开我的裙子,把我按在墙上。
“这回你肯把屁股撅起来了吧。”
他从后面覆上来,鼻尖蹭过我的颈侧,双手直接从一字肩上衣里探进去,把裹着的双乳掏出来,拇指用力按压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房间角落里,一只黑猫睡得很沉。我看见它身上隐约的针孔,没敢发出声音。
他察觉到我在往里缩,反而更兴奋。把我整个人压趴在床上,膝盖顶开我的腿,一下就从后面进到最深。我听着一次次撞击带来的水声,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我紧紧夹住,不想让它离开得太快。
他的喘气声渐渐变得沉重,没过多久突然抽出去,舔了一下我的后颈,侧身躺下,胸口剧烈起伏。
我伸手握住他还硬着的地方,慢慢套弄,另一只手贴在他心口。那里跳得又快又乱。
“你主人的身体怎么了?”
“两年前,我主人的哥哥突发心梗死了。”他点烟的手抖了一下。“后来他也确诊了冠心病,开始老往医院跑,逮着医生就问自己会不会突然死掉。”
“那你还敢在外面找女人。就不怕死在床上?”
“没那么严重。只是这具身体平常运动量太少了,要适应一下。”他看着我此时渴求的眼神,“而且人类的身体太难被满足了。”
他忍不住吻下我饱满的嘴唇,双手轻轻抚摸我的背部。比起刚刚猛烈的感觉,我更享受这种细微的触感。
他告诉我,他的主人叫赵明远,研究员出身,现在是家进口试剂贸易公司的老板。
“他对你好吗?”我问。
“原本挺好的。”他目光落向角落里那只黑猫,“现在我身上全是抽血的针孔。他想搞清楚我为什么不会老,也不会死。”
“他怎么知道你不会死?”
“他给我下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