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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3页)

开车的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但他的手从车窗伸出来弹了弹烟灰,那手套上印着赵氏财团物流公司的徽标。

而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最后定格在赵雪柔的脸上,她对着镜头,红唇轻启,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个笑容,和十一年前她骑在我身上摸肚子时的一模一样。

我觉得自己该跑,但双脚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脑子里开始回放这辈子所有的画面——父亲宠溺地把母亲爱吃的零食塞满冰箱,然后在去买更多零食的路上被碾得粉身碎骨;福利院潮湿的床铺和每天清汤寡水的稀饭;赵雪柔一边吞吐我的肉棒一边摸我头的轻柔手法;李雨情半夜跪在地上抠出精液的背影;还有刚才屏幕上,我那该叫儿子还是侄子的小男孩,笑得那么天真无邪。

车越来越近。我能看到挡风玻璃后面那张模糊的脸,面无表情,像在完成一桩微不足道的任务。轮胎碾过积水的坑洼,溅起的泥浆打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引擎声越来越大,大到盖过了街道所有的声音,大到我的耳膜开始发痛。

最后一秒,我突然想通了那件一直没想明白的事。

父亲当年真的死于意外吗?

那个吵着要吃零食的母亲,逼着父亲出门的母亲,眼睁睁看着父亲被碾过的母亲,是不是也是这场局的一枚棋子?或者说,她是那个执棋的人?

卡车碾过我的身体时,我先听到自己脊椎断裂的脆响,像踩碎一截枯树枝。然后是内脏被挤压时胸腔里涌上来的血,一口一口地从喉咙呛出来,热气腾腾地淌满了脖子。我的下半身已经没有知觉了,但上半身还在抽搐,手指在地面刨动,指甲劈裂,在水泥地上拉出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视线开始模糊。红色和黑色交替覆盖天空,街边的行人尖叫着聚拢过来,但没有谁能救我。我的骨盆已经碎了,大腿骨刺穿皮肤戳出来,白森森地露在空气里,血像打开的水龙头,正迅速从我的体内流失。

我歪着头,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辆卡车车身上的巨大标志,一个烫金的“赵”字,在夕阳下反射着茶色的光。司机掉头,冷静地开走了。没有逃逸的慌张,只有完成任务后的从容。

我想笑,但喉咙里只有血泡翻涌的咕噜声。

妈妈,姐姐,妻子。你们赢了。

我的一生,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计划里早就写好的几行字。而我居然,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发现。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耳边嗡嗡作响的,不是警笛,不是人群的嘈杂,而是赵雪柔高潮时黏腻的喘息,李雨情挤压小腹排出精液时手指湿滑的吧嗒声,和母亲段星竹在六岁那年出门前,高跟鞋敲在门槛上那一声清脆的回响。

程飞,程氏集团二公子程磊唯一血脉,赵氏财团理事长外孙,程赵两家联合继承人程言之生父,终年三十二岁。

死因:车祸。

死亡地点:城中村街道,无监控覆盖路段。

身后遗产:一间老破小两居室,一张余额4。37元的银行卡,和一条无人在意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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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赵雪柔·性事补充篇章】

那是我们同居的第三天,我依然不真实得像在做梦。赵雪柔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衣服下摆刚遮到大腿根,她光着两条长腿在屋里走来走去,煮汤,擦桌子,弯腰时背后的布料往上缩,露出两瓣肥嫩屁股下沿的弧形,那条黑色丁字裤陷进股沟里,勒得肉微微鼓起。我坐在床上看她,鸡巴硬得发疼,但不敢主动,因为直到那时我还认为她是“妈妈的故人”,是长辈。

她把汤端到我面前,坐到我腿上,用嘴喂了我一口,然后伸出舌头舔掉我下巴溅出的汤渍,那条软舌湿湿热热地顺着我脖子往下舔,一直舔到我锁骨,轻轻啜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我“嘶”地倒吸一口气,裤子里的玩意儿直接顶着裤裆,龟头从裤腰边缘冒出来。她低头瞥了一眼,抿嘴笑,然后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掉,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胸前双乳沉甸甸地晃荡,乳头翘着,颜色比前两天更红了,乳晕一圈小颗粒凸起,像初生的蓓蕾。

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腿间,那里的毛发修剪得整齐,只剩中间一小撮,其余地方光光滑滑。她大腿内侧皮肤嫩得惊人,滚烫,潮湿,还没碰到核心就已经感觉指缝间有黏腻的水在渗。她把我的手按得更紧,我的中指被迫陷进她那条湿漉漉的缝里,滑腻的淫水立刻裹住了指节,我把手指抽出来时,指尖带了半透明的黏液,拉出丝,滴在床单上。

“姐姐都湿成这样了。”她在我耳边吹气,然后弯腰撅臀,用嘴把我的裤子叼着往下扯,直到我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到她鼻尖。她两眼放光,用舌头舔了舔马眼,尝到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后,像尝到什么美味一样咂了咂嘴,然后一口吞到底。她的深喉技术好得吓人,我的龟头直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那里滑嫩无比,肌肉一下下蠕动压榨,我爽得仰头嘶吼。她一边口一边用手揉我睾丸,指尖搔刮会阴,甚至探到后庭轻轻按压,我整个人像过电,大腿颤抖,没撑过三分钟就射了她一喉咙,她吞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龟头上残余的那一点都用舌头旋着舔掉。

然后她翻身骑上来,扶着我还没软透的阴茎往自己穴里塞。她的阴道深而曲折,龟头刚挤进去,就感觉有一圈特别紧的嫩肉箍住了冠沟,那圈肉像活的,一缩一缩地吸,每吸一下都有新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把我们交合处的阴毛都打湿成绺。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她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被我的茎身撑得向两边分开,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充血膨大,像一颗黄豆从包皮里探出来。我伸手去揉,她立刻尖叫一声,穴内剧烈痉挛,差点把我没硬全的阴茎当场绞射。

“别碰那里……我会泄……”她嘴上说别碰,腰却扭得更浪,主动把阴蒂往我手指上送。我用拇指按住那粒硬核,快速画圈揉动,她上面乱叫,下面乱喷,一股接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滋出来,溅到我小腹上,又顺着阴囊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眼眶红红的,但眼神亮得吓人,依然不停耸动腰肢,拿我的龟头顶自己宫口。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一处软嫩而有韧劲的阻碍,每次碾过那块软肉,她就全身一抖,叫得格外尖锐。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往上猛顶,啪啪啪几十下反复撞击那块软肉,她终于在我身上撅着屁股高潮了,阴道收紧的力道大到我的肉棒几乎被夹出来,龟头被那圈箍死的嫩肉勒得发紫,她宫口喷出的热液浇在我龟头顶端,又烫又痒,我后腰一麻,精液大股大股地射进她深处。

她趴在我身上喘气,手指在我胸膛画圈,声音慵懒又满足:“飞飞好棒,射得好深……说不定这里已经有小宝宝了。”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话时眼珠子转了转,嘴角的笑意味不明。我当时累得睁不开眼,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心想她又在说疯话。

后来那一个月,这样的对话在她嘴里频繁出现。每次做完,她都会把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问我能不能摸到小生命。我当是熟女的性癖,没有深想。直到十一年后的新闻揭露了一切,我才明白,她从第一天就带着目的,甚至可能为了确保受孕,在我饭菜里下的除了壮阳药,还有促进精子活力的成分。

她离开的前一晚,我们做了一次最疯狂的爱。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空姐制服,不是真的,是情趣店买的那种,布料少得可怜,裙子短到盖不住臀肉。她穿上后爬上床,跪趴着,自己把裙摆撩到腰际,两瓣雪臀对着我,股沟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小嘴正一翕一张地流水,连后庭那朵褶皱都是嫩粉色的,沾了溢出的淫液,油亮亮的。

她抓着我的手摸她屁眼,回头媚眼如丝:“今晚后面也给飞飞,好不好?”

我那天状态特别差,下午吐了一次,走路腿都打摆,但看着她那个姿势,阴茎还是不受控制地硬了。我扶着她屁股,龟头在她肛门口磨蹭,她那里紧得像没开发过,只是接触到表面就已经能把我的龟头勒得发疼。她指导我吐了口水抹在肛周,又挤了一大坨润滑液,手指自己插进去扩张,然后咬着唇,往后一坐,我的龟头“噗”地挤了进去。

那里面是另一种紧法。不像阴道那样湿滑曲折,直肠的温度更高,肠壁裹得密密匝匝,几乎没有缝隙,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橡胶圈从四面八方挤压,我插了十几下就觉得精关快守不住。她却浪叫着还要,自己动手揉着前面阴蒂,屁股主动往后撞,每一下都让我的阴茎整根没入,耻骨拍在她屁股上,臀浪荡开,制服裙摆跟着乱飞,她跪着的膝盖蹭得床单起皱,叫床的声音大到隔壁邻居砸了两次墙。

最后冲刺时,我几乎站不稳,眼前发黑,肺部火烧似的喘,最后一口力气全用在挺腰上,把一股稀薄到几乎没有颜色的精液射在她直肠里。拔出时,冠状沟被肛门口勒了一下,我疼得闷哼,低头一看,阴茎上沾着微黄的黏垢,还带了血丝——是我自己的,龟头黏膜磨破了,红肿得不成样子。

她转过身把我推倒,自己坐在我脸上方,张开腿,那两处被操过的洞穴同时往外流着浊液,阴道口的精液混着爱液变成米汤一样的白色稀浆,淌到后穴,又从肛门边缘滚下来,滴在我的嘴唇上。她低头看着我的脸,腰沉下来,把整个阴部贴在我嘴上,命令我舔干净。我机械地伸出舌尖,一股混杂的腥咸味在嘴里炸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我的头,她痉挛着又一次高潮,淫水浇了我一脸。

我闭上眼睛,最后的意识是她在说:“谢谢你,飞飞。”

那是第一次有人用那种语气谢我。像谢一件工具,或者一头完成了任务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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