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那张她最爱的脸近在咫尺,却带着陌生的狞笑。
身下那根厌恶的东西还在凶狠地进出,
“师尊……救我……”
楚怜月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
“救救怜月……像那时候一样……救我……”
张玄叶俯身,唇贴在她耳廓,
“可你师尊现在自身难保。”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甬道里缓缓碾磨的形状,
“她被我吸干了金丹,吊在地牢里,现在就是废人一个。”
楚怜月瞳孔猛缩,
“不……不可能……”
“真的。”
张玄叶忽然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
楚怜月当场绷紧腰,尖叫出声,
“啊啊——嗯啊啊——”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
楚怜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过去那些肮脏的记忆和眼前的场景重叠。
同样的痛,同样的屈辱。
可这次侵犯她的人,用的却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那张脸,
“师尊……呜……师尊救我……”
她一遍遍重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玄叶冰冷道,
“她听不见。”
又是一记深顶。
“她也救不了你。”
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
楚怜月浑身剧颤,哭声已经哑得不成调。
张玄叶忽然掐住她脖颈,把她脸按向两人交合处,
“看清楚。”
肉棒再次狠狠贯穿。
“它正在肏你。”
楚怜月崩溃地大哭,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再也分不清眼前的是回忆还是现实。
只剩下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痛楚。
以及心底那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白衣身影。
“怜月,师尊要忍不住了,这就填满你!接好了!”
张玄叶腰身一挺,白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灌入楚怜月体内。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