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潮红,唇瓣微张,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
窗帘的褶皱在晃动,天花板的灯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像融化成一滩温热的水。
她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深处还在不断回味着那阵爆炸后的余震,一圈一圈地漾开,绵长而悠远。
——
黄冈隆喘息着。
埋在那销魂肉洞里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他缓慢地抽出,低头看了一眼——避孕套退出一半,前端鼓鼓囊囊地蓄着那泡浓精。
操——!
骚逼!
他心里骂了两声,有些惊讶自己射了那么多。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丁字裤,层层展开,轻轻覆盖在双眼失神、还在喘着粗气的汤潇怡脸上。
那薄薄的布料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罩住了她的眼睛,但她本就是闭眼的。
他取下避孕套,走到她头边,把套口对着她微张的嘴唇,一手轻轻挤捋,把里面温凉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全捋进她嘴里。
“乖,吞下去。”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药效也没有完全散去,脑子里一片混沌。
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在耳边炸响。
她下意识地遵从了,喉结轻轻一动,那股浓稠的液体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但还没完。
黄冈隆摸了摸她柔软的唇,低声说:
“乖,张嘴。”
汤潇怡又本能地张开了嘴。
“别浪费了……”
黄冈隆把那捋出精液的避孕套揉成一个小球,塞进她嘴里。
“来,嚼,嚼。乖,嚼烂,吃掉它。”
汤潇怡只听见一个声音在说“嚼,吃掉”,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耐心,她的大脑像一团浆糊,指令从耳朵传进来,直接变成行动,连“为什么”这个念头都来不及闪过。
她真的嚼了起来。
那团薄膜在她齿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一点橡胶特有的韧性,裹着黄冈隆的气息和残存的润滑液,被她一点一点嚼碎、嚼烂,最后混着津液,喉头一滚,吞了下去。
老子操了你,让你吞精,还让你把避孕套也吃了!
黄冈隆看着她的喉管鼓动,感觉自己鸡巴又要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