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慢条斯理,“你们红房训练的时候,是不是也教过你们,怎么把这处练得敏感、好用?”
娜塔莎身子一抖,这一下她放得很巧,像是被戳中了、又像是纯被手指捅到反应。
她心里清楚:他搬红房出来,是图她那一下失态。
那她就给他那一下失态。
弗列德里希的手指没停,反而加快,三根并着在她穴里搅,另一只手压住她小腹不许她躲。淫水越搅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怕这个。”弗列德里希说,语气笃定,“比怕疼更怕。一个神盾局的人,竟怕提自己的出身。有意思。”
娜塔莎心里想笑。
红房。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从她出身下手,说明他手里早没别的新鲜玩意儿,只能翻这种陈年旧账当武器。
她没破防。她顺势装破防。
她猛地一弓腰,脸别过去,让红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咬着嘴唇,把身子缩进椅子里,抖得像筛糠。这副样子,她装得比真的还真。
“求你……别提……”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碎成一片,“我求你……”
弗列德里希以为自己赢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串透明的淫水,拉成丝滴在她大腿根。
“这才对。”他说,俯身下来,鼻息喷在她耳侧,“别演那副神盾局的硬骨头了。你骨子里,还是红房出来的那条母狗。”
娜塔莎闭上眼。
他在赌她崩。她偏不崩——不但不崩,还要顺着这根他自己递上来的线,把他往自以为洞悉一切的方向上推。
他越觉得攥住了她的命门,越会放松对真相的警惕。
她让他赢,赢到他自己把真名单、真交易、真接头,一样一样吐出来。
弗列德里希站直身子,解开裤链。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娜塔莎用余光扫了一眼——粗、长,龟头顶端微微上翘,颜色深,青筋盘错。她逼自己倒抽一口凉气,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这凉气是演给他看的。她要让他觉得,她是真的被一步步逼到了墙角、连最硬的骨头都软了。
弗列德里希却忽然改了主意。他没有急着进去,反而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条还绑在扶手上的左腿往上抬,一直抬过她的肩,压到她耳侧,把她那条腿折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姿势。
娜塔莎的胯像没有骨头一样,毫不费力地跟着翻了过去。她的膝盖贴住了自己的锁骨,脚背搭在后颈上,整个屄因为这个极限的折法,冲着天花板张得更开、更深。
弗列德里希的呼吸明显重了。
“神盾局的特工,练到这种柔韧性,不容易。”他低声道,眼里泛起一丝病态的赞赏,“红房当年,是不是也把你这身骨头,一条条掰开过。”
娜塔莎没说话,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似是而非的呻吟。她故意让那条折到耳侧的腿轻轻颤着,像一截被折弯、却折不断的花枝。
这副柔到极致的媚态,比任何求饶都更能勾起一个审讯者的兽性。
弗列德里希再也忍不住。他把她那条腿固定在这极限的姿势里,一手按住她的腿弯,一手扶着鸡巴,对准她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洞开的穴口。
“我先来验货。”他说,“记清楚,是谁第一个操开你的。”
娜塔莎咬着牙。龟头挤进穴口那一瞬,她还是漏了一声:
“哦——”
弗列德里希腰一沉,整根捅进去,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
娜塔莎的屄被这么粗的一根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圈圈发白,紧紧箍着柱身。那股被填满的感觉从下头一路烧上来,又重又胀。
她叫不出来,嗓子里只剩气声,断断续续。
“好紧。”弗列德里希低喘,“红房调教出来的东西,果然会吸人。”
他又提红房,娜塔莎心里冷笑,脸上却更软。
水声“啪嗒啪嗒”,囊袋甩在她臀肉上,又响又脆。
“名单——”弗列德里希一边操一边逼,声音稳得吓人,“你藏在神盾局那边的人是谁,接头暗号,武器交易地点——说一个,我轻一点。”
娜塔莎心里亮了一下。
她等的就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