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住了嘴。
但娜塔莎已经听到了。
“名单一露头”,“你这条命就……”——后面那半截,被她记进了脑子里。
她没追问,只是把身子往他怀里软软地一送,用那对奶子去蹭他的胸口,把这一瞬的危险话题,轻轻地带了过去。
“主人好会弄,”她呢喃,“弄得我没力气了……”
沃纳果然被这一声拉回了魂,又重新低下头去啃她。
“张嘴,给主人暖着。”他哑着嗓子。
娜塔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抵过来的龟头。一股尿臊味混着昨天的汗腻冲进鼻子,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喉咙却主动松开,一点点把他往里吞。
她含得极慢,极深,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冠状沟那圈仔仔细细舔过去,再来回刮,最后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他腥膻的耻毛里,喉咙一缩,死死绞住柱身。
沃纳仰起头,从鼻子里“嘶”地抽了口气,两条腿根绷得死紧。
“操……黑寡妇的嘴,比那些个女人加起来还带劲……”
娜塔莎退出来大半,嘴边拉起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巴上又断在锁骨上。她抬起眼看他,张着嘴,舌头往外伸着,一副等人再喂的贱样。
她在喂他,喂得他上头。
上头的人,话才多。
“主人,”她哑着嗓子,声音软得不像话,“昨天那些人,说你手里,有份断网的主机……你带我见识见识,好不好?”
沃纳正在兴头上,闻言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被胯下那根发胀的鸡巴冲淡了。
“急什么,”他喘着,又把鸡巴往她嘴里顶,“先让主人爽了,一会儿带你去。”
娜塔莎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喉咙配合地一吸。
有门。
沃纳在她嘴里又狠顶了几十下,最后闷吼一声,揪着她的头发往里按,一股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嗓子眼。
“咽了。”他喘着,捏开她的嘴检查。
娜塔莎仰起脸,喉咙一滚,把腥膻的那口全吞下去,末了伸出舌头,让他看干净。她用指背抹了抹嘴角,眼神软得像滩水:
“主人……够了吗。”
沃纳心满意足,招呼人把她从铁架上放下来。她的腿刚落地就发软,踉跄着扶住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
“把她眼睛蒙上。”沃纳朝手下说。
一条黑布勒上她的眼睛。
娜塔莎没反抗。她听着周围的动静——两道门,一段下坡,空气越来越潮、越来越冷,带着一股冻肉和冰渣子的腥气。她知道这是去哪了。
冰库。
那个藏着断网主机的地方。
有人推着她往前走,脚底的瓷砖变成了带纹路的防滑钢板,寒气从脚踝往上窜,冻得她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装出害怕的样子,伸手乱抓,嘴里小声喊:
“这、这是哪儿……冷……”
“别吵。”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
她被按着停在原地。过了几秒,她听见金属门轴转动的声音,像一扇沉重的柜门被推开,然后是手指在什么东西上敲击的轻响——密码盘。
她闭着眼,把耳朵竖起来。
三声。四声……一共几个键,她数得清楚。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