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痕处皮肤微微发烫,在他掌心中像一小片被点燃的、还没烧尽余热的炭。
宁清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却没有任何闪躲的意思。“
师叔这蜜桃臀,“龙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而慢条斯理,像在品鉴一件他早已反复把玩过、却依然不厌其烦地欣赏的器物,”比前几日更翘了。弟子方才看师叔跪着读规训时,那臀线绷得紧,像熟透的果子将坠未坠,只等人来摘。“
宁清将脸埋进臂弯里,声音从手臂缝隙中传来,带着闷闷的颤音:“天剑宗出来的剑修,下盘若不紧实,那百年剑意便是白修的。”
“原来如此。”龙啸的拇指沿着她臀缝边缘缓缓滑下,在那道浅沟的起始处停了一停,“师叔这百年剑意,都炼在这两瓣蜜桃里了?”
“。。。。。。你说是便是。”宁清的声音更低了,尾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向上扬的软意。
龙啸的指尖沿着她臀缝滑到腿心那片泥泞的幽谷,指腹触到那处早已水光潋滟的阴唇软肉时,宁清的腰肢微微一颤,花唇在他指尖下翕动了一下,像是含住了一小块温度。
龙啸收回手,转而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龙根,将龟头抵在宁清那湿滑的穴口,不急着进入,先是就着那层水光,在花唇间缓慢地研磨了一圈——从上到下,碾过那粒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又从下到上,滑回穴口,将那层爱液涂匀了。
“师叔方才读规训时,那句未得主允不得泄身,”他一边磨,一边说,声音从容得像在聊今日天色,“但是师叔是只读不记啊,你看你这下面,流了这么多的淫水,再这样我真得惩罚你了。”
宁清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的臀瓣在龙啸掌心下微微绷紧,随即又松开,那松开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主动的、细微的后迎,像是想让他那龟头在研磨的过程中多滑过阴蒂几回。“
。。。。。。好……好啊。“
“师叔想要惩罚?”龙啸说着,龟头终于在那一圈研磨之后对准了蜜穴入口,然后腰身向前送了一寸——那粗硬的前端回头挤入湿软的穴口,宁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向后迎了一下,像是她自己的腰臀不等她下令便擅自做了决定。
龙啸的那根巨物缓缓推入。
龙啸这一次进入得很慢,以至于宁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龙啸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轮廓,龙根上的青筋从她花径内壁的褶皱上碾过。
那缓慢的进入方式比前几夜那些疾风骤雨似的抽插更磨人,她觉得自己的花径像是在被龙啸那根阳物一寸一寸地丈量、标记、占为己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龙啸龟头逼近时微微翕张了一下,像是本能地在做某种准备——准备大肆亲吻缠绵。
整根巨物没入蜜穴时,宁清发出一声沉闷的、满足的呻吟。
那声音绵长,像一颗沉甸甸的果实终于落进了一个被等候已久的软垫里。
龙啸停顿了片刻,让宁清适应那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才开始动作。
龙啸的节奏比前几夜都慢,幅度却更大。
每一次抽出时都退到龟头堪堪卡在穴口的位置,几乎要全部撤出,每一次推入时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像在用那根东西反复确认宁清花径内每一寸的轮廓。
宁清被龙啸这缓慢的进出磨得腰肢发颤,花径内壁的媚肉在阳物每一次推入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紧,在龙根每一次撤出时又像挽留一般地翕动着,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在纱裙下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师叔,”龙啸一手扶着宁清腰侧,另一只手覆上她半边臀瓣,拇指在那道被鞭过的红痕上缓缓打着圈,“师叔这蜜桃臀,弟子怎么摸都觉得不够。”
“是。。。。。。是么。。。。。。”宁清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被他那缓慢进出磨得发颤的喘息,“嘴倒是甜。。。。。。可那根东西。。。。。。偏要这么慢悠悠地磨人。。。。。。”
龙啸用阳物在龟头快要退到穴口时停了一瞬,然后微微向上翘了一下,让那龟头边缘的棱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刮过她花径内壁上壁的一处褶皱。
那处褶皱似乎格外敏感,宁清的身体在他那一下刮蹭时猛地绷紧了,臀瓣夹紧,腰肢向前倾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啊”。
“师叔这蜜桃臀果然是百年剑意炼出来的。”龙啸保持着那龟头向上翘的角度,开始小幅度的、密集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褶皱,声音低沉如耳语,“好有力,夹得好紧,弟子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宁清将脸埋得更深,手臂间传来的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闷重:“。。。。。。是!。。。。。。是是是!我这剑修的下盘。。。。。。就是给你修的!。。。。。。满意了?。。。。。。小混账。。。。。。!”
龙啸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不再慢悠悠地研磨,腰胯猛地一送,将那根巨物尽根插入,龟头直直撞上宁清花径尽头的宫口,在那一瞬间缓急转换的间隙中,宁清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记重击顶得整个人向前耸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在榻面上,喉咙里那声呻吟骤然拔高了一个调:“啊!你。。。。。。你怎么。。。。。。”
“弟子想尝尝师叔这百年蜜桃到底有多少汁水,”龙啸说着,腰胯开始加快速度,粗长阳物那缓慢的研磨骤然转为密集的冲撞抽插,小腹撞在宁清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连绵,“师叔且夹紧了,莫让弟子捣汁水的时候漏了。”
“汁水你个头。。。。。。!”宁清的声音被他那骤然加快的节奏撞得断断续续,可她的臀瓣却不争气地在他每一次撞上来时都向上迎了一下,将那根巨物迎向更深的位置。
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下,托住那两团因撞击而微微颤动的软肉,拇指在她臀缝边缘缓缓摩挲,“师叔这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水丰沛,咬一口便溢得满嘴都是。”
“你。。。。。。你这张嘴。。。。。。”宁清的声音带着被快感浸透的软腻,那“嘴”字说出来时尾音打了一个颤,像被龙啸的大鸡巴顶得散了形,“往后。。。。。。往后不许你在旁人面前说这种话。。。。。。在我面前说便罢了。。。。。。”
“师叔这是怕弟子拿这话去哄别人?”龙啸说着,将那节奏又加快了一分,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密集如雨。
“放心吧,宁师叔,你这蜜桃臀,旁的女人哪里会如此饱满可人。”
“我。。。。。。我是怕你。。。。。。”宁清的声音在密集的冲撞中断成几截,“怕你拿这话去哄别人。。。。。。人家会笑话你。。。。。。说雷脉的小弟子。。。。。。怎的。。。。。。怎的没吃过好的……只有……只有我这般……啊!”
她的声音在那一声“啊”上骤然拔高,随即整个人向前塌了下去,腰肢发软,额头抵在榻面上,花径内壁不规律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进出抽插的巨物上。
那高潮比前几夜来得更快、更突然,像是那番关于蜜桃的骚话在她花径内最深处点燃了什么,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会被点燃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