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间极轻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开口时声音比昨日低了些,却更稳,像是将那几句话在舌尖上反复嚼过了许多遍:
“母马宁清,恭候主人大驾。”
龙啸的脚步顿了一拍。
宁清说完,身体向前伏低,双手撑在竹地板上,缓缓趴了下去。
她动作流畅,从跪姿到四肢着地的转换间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收束感,肩胛骨隆起,背脊的弧度从颈后一直滑到腰窝,再向下延展至那对被酒红纱裙勉强遮住的饱满臀线。
她的脖颈微微垂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两侧,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垂下鬃毛,等待着骑手上鞍。
“请主人骑着宁清,以履行母马的职责。”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尾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让她腿根发软的颤栗。
龙啸与陆璃对视了一瞬。陆璃朝他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笃定的笑意,像在看一出她早已排演好的戏终于开演。
龙啸走到宁清身侧,没有急着跨上去。
他先绕着宁清走了一圈,步伐不疾不徐,像在打量一匹新买入的坐骑——看她的肩线是否平整,看她的背脊是否笔直,看她的后蹄——也就是那双并拢的脚踝和足尖——是否端正。
他的目光在她臀线上停留得格外久,那酒红的纱裙因她趴伏的姿势而绷紧,将两瓣饱满的臀瓣轮廓勾勒得分明,在烛火下像两枚被酒浸透的蜜桃。
“师叔这姿势,比昨日跪姿更好看。”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评价的意味,“腰再塌一些。母马承骑时,背脊是平的。”
宁清依言将腰肢向下沉了半寸。她的臀线随之微微翘高,那两瓣被酒红纱裙包裹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龙啸这才跨了上去。
他没有用实坐,而是以轻身法将身体重量虚虚悬在宁清背上,膝盖微曲,足尖虚点在宁清腰侧,整个人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只以极轻的力道压着她。
他的手掌落在宁清肩头,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在宁清耳边低语:“记住了,这是轻身法,弟子只压了你三成力。师叔若是撑不住,随时可以说话。”
“嗯。”宁清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背上那道虚悬的重量,那重量不沉,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存在感,像一团被收束的温热气流,让她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被笼罩在某种被占有的安心感里。
“师叔,走。绕着这屋子爬五圈。”龙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爬得好了,今夜有赏。”
宁清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前挪动。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四肢的配合不够流畅,像一匹还不太习惯被骑的幼马,每挪一步都要停下来调整重心。
龙啸没有催她,只是虚虚地压着她,手掌偶尔在她肩头轻轻拍一下,像在提醒她保持平衡。
宁清爬过第一圈时,动作渐渐顺了。
她毕竟习武多年,四肢协调性极好,一旦找到了节奏,那爬行便显出了一种奇异的、流畅的韵律感——肩胛骨起落时带动背脊的肌肉群像水波一样涌动,腰肢在每一次前进时都微微摆动,那对饱满的臀瓣随之交替起伏,在酒红纱裙下荡开细密的肉浪。
第二圈时,她的呼吸开始变急。
不是因为累——轻身法之下的那点重量对她一个通玄境剑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是因为那爬行的姿势本身。
四肢着地时,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腿心那片被纱裙半遮半掩的幽谷随着每一次挪动而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处早已因为羞耻与期待而泛潮的软肉在与布料的细微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浸润了穴口,顺着会阴滑落,在纱裙的裆部洇开一小片越发扩大的湿痕。
第三圈时,那片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龙啸居高临下,酒红纱裙下摆因她爬行的动作而微微掀动,每一次掀动都露出底下那条湿痕的轮廓——温热的、深色的、正在一点一点扩大的水迹,像一滴墨在宣纸上缓缓洇开。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被汗浸湿的背脊,然后毫无征兆地扬手,在她右侧臀瓣上落了一掌。
“啪——”声音清脆,在静谧的竹室中格外清晰。
那三成力的一掌落下去,酒红纱裙下的臀肉剧烈颤了一下,像一枚熟透的果实被轻轻拍了一记。
宁清的腰肢向前猛地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却没有任何停顿,继续向前爬行。
她的花穴深处在她被拍了那一下时涌出一股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去,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第四圈时,龙啸的巴掌开始有了节奏。
每爬几步便落一掌,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她臀瓣上交替轮换的位置,将那片酒红的纱裙拍得微微发皱。
宁清的呼吸越来越重,被纱裙遮住的腿心处那道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膝盖附近,每一次爬行时都能听见极轻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纱裙裆部与大腿内侧皮肤之间被反复挤压时发出的声响,细微却清晰,在静谧的竹室中如同一根极细的羽毛,撩拨着每一寸空气。
第五圈爬完时,宁清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酒红纱裙贴在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臀瓣上那几道被拍过的红痕透过薄纱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