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展柜里的风情万种,放浪淫荡不同,此刻的柳梦璃沉静得像一汪无波的湖水,似乎静若处子这个词就是为她而生,曼妙的胴体,倾世的容颜以及出尘脱俗的气质,仿佛一尊璞玉雕琢出的神女像立于舞台。
而这尊令上万人哑然的神女,却是身后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剑先生的性奴,柳梦璃淡紫色的瞳孔眼波流转,环视了一圈会场里的观众,接着掂起纤巧的丝袜足尖,弯下水蛇般的柳腰,低垂着螓首向台下施了一个万福礼。
没有任何娇媚或是淫荡的动作,柳梦璃的开幕演出就只是一个简单的万福礼,唯一称得上色情的也就是她弯下柳腰的时候,胸前那对浑圆的豪乳犹如两颗大水球般摇晃了几下。
但或许是震惊于柳梦璃宛如天上仙子般的容颜以及高贵典雅的气质,会场里上万名观众顿时爆发出了阵阵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柳梦璃款款转过身去,一双纤纤玉手轻抚上身后剑先生的腰腹,抬起如丝的媚眼望向男人,说道:“请主人躺下,让璃奴来侍奉主人吧。”
介于登台前应允柳梦璃暂时听从她的安排,剑先生倒也配合地躺坐在舞台的床榻上,而柳梦璃则是顺势趴倒在他的胯下,绵软的娇躯在男人的两腿之间扭动着凑近。
只见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利落地解开剑先生腰间的裤绳,温柔的脱去男人的短裤,让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回弹着裸露出来。
柳梦璃伸出冰凉柔滑的玉指,轻抚起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骇人阳具,眼波流转间尽是痴媚的神态,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主人的肉棒……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烫,但好像还不够亢奋,就让璃奴拿主人最喜欢的这对乳,来唤醒主人的肉棒吧。”
言罢,柳梦璃双手捧起那对丰腴的豪乳,绵软的玉体趴在剑先生结实的腰胯间,将挺立的肉棒夹在自己的乳沟里磋磨起来。
柳梦璃乳房的尺寸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本就最为丰腴,但却并无半分赘肉,而是说不出的浑圆,美满,柔软而又嫩滑,像是盘古开天以来最完美的造物。
只见她那双纤纤玉手虔诚地捧着雪腻香酥的乳房,纤细的十指不停揉捏起松软的乳肉,将那两颗圆润的翘乳当做白玉面团般不断玩弄到变形,好让乳沟被挤压地犹如处女小穴般紧窄,夹得剑先生的肉棒不由自主颤动起来。
滚烫的棒身不停在冰凉的乳肉间摩擦,肿胀的龟头时不时顶到柳梦璃玲珑的下巴,将提前泄出的些许先走汁涂抹到柔滑的肌肤上,而柳梦璃则是不动声色地及时从微张的檀口里伸出丁香小舌,将丝丝缕缕的先走汁舔舐干净,席卷进温热的口腔里吞咽下去。
柳梦璃那双灵活的玉手时而骤然发力揉搓着松软的乳肉,不顾乳房传来的阵阵胀痛将乳沟夹紧,带给剑先生的肉棒犹如身处处女小穴般的舒爽体验,时而又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捏起那两颗早就变大变硬的圆润乳头,控制着翘立的乳头在狰狞的棒身上不停磋磨,将那根骇人的肉棒挑逗到颤抖着泄出一缕缕黏腻的先走汁来,顺着棒身涂抹到柳梦璃的乳肉和乳头上。
柳梦璃的水蛇般的纤腰不停地乱扭着,好让自己那对被挤压着的乳房能够夹在剑先生的肉棒不断上下磋磨。
一股股独属于亢奋阳物的雄臭无法避免地涌入她的琼鼻,连同肉棒滚烫的触感带给柳梦璃早就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玉体放纵的信号,她的檀口微张着发出阵阵低沉而又娇媚的喘息,被不断挤压的豪乳逐渐紧绷着发烫起来,翘立到几乎要弹射出来的嫩红乳头不时从乳尖流淌出几滴奶白浓郁的乳汁,伴随着乳房在剑先生腰胯间的不断起落涂抹在松软的乳肉和肿胀的肉棒上,与从马眼里泄出的先走汁汇流一处,将乳沟润滑得愈发湿濡顺畅。
“哈啊……主人,璃奴的乳房……侍奉得您舒服吗?”柳梦璃的脸颊上逐渐泛起一丝绯霞,香滑的汗液从她的玉体上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剑先生的股间与大腿上。
如此虔诚的侍奉自然令剑先生愈发亢奋,他伸出一只手来轻抚起柳梦璃柔滑的乌紫色鬓发,猛得挺起腰杆,将肿胀的龟头骤然顶在她娇嫩的嘴唇上,黏腻的先走汁在唇角涂抹了一大片。
剑先生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说道:“怎么会不满意呢?璃奴的乳交技巧是我悉心调教出来的,向来最能让我的肉棒亢奋起来。”
“主人……请不要……顶得太粗鲁,璃奴自己会侍奉的。”过分亢奋的肉棒在柳梦璃香滑的乳沟间又胀大了一圈,剑先生似乎无法满足于身上性奴温吞的侍奉,兀自挺动腰杆不停地让肉棒在紧窄的乳肉里剧烈磋磨起来。
肿胀的龟头不停地撞击着柔腻的脸颊,柳梦璃一反常态地扭动起螓首躲避着肉棒的拍打,水蛇般的柳腰高高挺起,一双玉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逐渐加大,把那对松软的豪乳挤压成两颗椭圆的大水球,紧绷的乳肉严丝合缝地缠裹住愈发胀大的肉棒,将蠢蠢欲动的龟头夹紧在乳沟里。
虽然想不通柳梦璃刻意躲避肉棒触碰脸颊的理由,但剑先生也乐于享受她为此提供的更加极致的侍奉,于是放慢了挺动的腰杆,任由柳梦璃在自己的身上乱扭纤腰,夹紧乳房不停地上下坐落。
随着柳梦璃娇媚的玉体犹如一条淫乱的大水蛇般在剑先生的腰胯间来回侍奉了上百下,那根被松软豪乳夹紧的狰狞肉棒愈发胀大发烫,一股无法压抑的磅礴泄意骤然从下腹传来,令剑先生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销魂的嚎叫。
对男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的柳梦璃自然清楚这是射精的前兆,以此刻乳交的体位来看,显然几秒后就会来上一个涂满脸颊的颜射。
于是她突然腾出一只纤纤玉手来紧握住肉棒的底部,一边撸动着布满青筋的棒身,一边压低着龟头的位置,同时夹杂着娇媚的喘息说道:“主人,请先不要……射在璃奴的脸上,在最后一刻之前……璃奴想为您保持最完美的模样。”
不等剑先生答允或是拒绝柳梦璃的请求,狰狞的肉棒已经不争气地率先射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来,由于龟头被紧窄的乳肉缠裹着以及柳梦璃在最后一刻压低了肉棒的位置,从乳沟里挤出的精液最高也只喷溅到身上性奴天鹅般的洁白玉颈上,剩下的则是随着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涂满在松软的乳房上,顺流而下地将光洁平滑的小腹也染成一片浊白。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也从马眼里泄出,柳梦璃这才放开夹紧的乳沟,起身跪坐在剑先生的面前,裸露出满是浊白精液的玉颈、豪乳与小腹,一脸痴媚地望向身下的男人。
“虽然我如今对射在哪里并不在意,但我想知道理由,璃奴。”自从两年前柳梦璃在地宫的木马上高潮着说出性奴宣言,臣服于剑先生的肉棒之后,她就再也未曾对男人在自己身体上的哪个部位或是性器射精有过丝毫抗拒。
想在最后一刻之前保持最完美的模样这个理由显然说服不了剑先生,毕竟对他而言,柳梦璃满脸都是浊白精液的淫靡模样同样是完美的。
而柳梦璃听到质问之后则是低垂下绯红的螓首,娇娆的美眸中流转着一丝羞赧的神情,说道:“在这场演出结束之前,您会知道的,现在……请先不要再追问璃奴了,主人。”
“我倒是可以应允你不再追问的请求,璃奴。不过先前答应过的请求,就算作废了。”剑先生说着骤然从床榻上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捆绳索,他粗暴地将柳梦璃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拿起绳索紧紧地绑住,又在绕着满是精液的乳房上下缠了两圈,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打了一个又大又粗的死结。
在将柳梦璃跪坐着的娇躯紧缚起来之后,剑先生又走到她的身前,一手握着依旧坚挺的肉棒立在柳梦璃娇嫩的唇角,说道:“下一个调教节目由我来定,把肉棒含进嘴里,吸到我射出来为止。如果不想被颜射,就尽力把主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吧,璃奴。”
“主人的心眼……真的很坏呢,不过请您放心,璃奴会一滴都不浪费地……把主人的精液都吞咽下去。”望着面前那根残留着丝丝缕缕精液的骇人肉棒,柳梦璃淡紫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但她很快轻启朱唇,微张檀口,一把含住了仍在跳动着的龟头。
滚烫的触感,黏腻的精液以及阵阵独特的雄臭瞬间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绽放开来,柳梦璃从冠状沟与唇瓣间狭窄的缝隙深吸一口气,将口腔里的空气迅速地收缩殆尽,柔滑的腔肉彼此挤压犹如处女小穴般紧紧缠裹住龟头。
一条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从喉咙深处徐徐伸了过来,温软的舌尖轻轻舔舐起剑先生的龟头来,耐心地将残留的精液一缕缕清扫干净。
柔滑的舌肉不断地在肿胀的龟头上游走,犹如虔诚的信徒般将丝丝缕缕的残精舔干抹净,最后又仿佛一条灵活的小蛇似的缠裹着整块龟头,以舌尖扫净残留在冠状沟下顽固的精液,并随着一道“咕噜”声席卷到喉穴深处吞咽下去。
待到龟头残留的精液被悉数咽下,柳梦璃猛得张大朱唇,琼鼻与檀口同时大口呼吸起来,做着将肉棒吞到深喉前的最后准备——这是她为剑先生口交了无数次之后积攒下的经验,一旦那根狰狞的骇人阳具整根塞进口穴,直抵喉咙深处,她就会被压迫得再无半点呼吸的空间。
几下深呼吸之后,柳梦璃在口腔与气道里留下了充足的空气,于是她张大的檀口猛得吞咽下去,精致的螓首也在男人的胯下徐徐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