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意识到柳梦璃和唐雨柔近来神秘兮兮地相对自己说些什么,但却丝毫未曾料到胯下性奴想说的竟是这个。
早就得享长生,甚至步入登神境界的剑先生向来没有什么衣钵传承的兴致,他也从不认为这些下贱的性奴有为自己怀孕生子的资格,于是自柳梦璃始,被他掳到地宫的一众性奴从被破除内射之后就定期服用避孕的灵药,被剥夺了生育的权利。
柳梦璃此刻的请求令他意外,不解,甚至有一丝微微的愠怒,于是他收起眼中的亢奋神色,冷冷地望向胯下不停颤抖着的柳梦璃,说道:“从你被我掳到地宫的第一日我就告诉过你,璃奴,一个性奴没有资格怀上我的孩子。如果你说这些是为了让自己的处境好过些,或是想把自己的身份变成别的什么,那是痴心妄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的主人……不仅是个口是心非的骗子,还是个笨拙不开窍的傻瓜。璃奴还没痴心妄想到觉得一个孩子能够要挟到主人让我的处境好过,抑或是把自己的身份变成您的妻子……姬妾或是别的什么。璃奴从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主人调教成了离不开肉棒的样子,容身之地也被主人剥夺,这不知千年还是百年的漫长余生,或许就要在堕落和屈辱中度过。但不知道从何时起,璃奴呼唤主人的地方从被调教到千娇百媚的淫荡肉体,渐渐变成了心底的最深处,看不到主人的时候……璃奴会心慌,会期待,而当主人在璃奴身边的时候,就算有成千上万人注视着璃奴的裸体,我也会心安。”
“雨柔妹妹也和璃奴是一样的想法,我们早在性奴博览会之前就打算把这些僭越之言说给主人听,但当主人告诉璃奴性博会的流程之后,我改变主意了——性博会的最后一个阶段,为什么叫性爱演出,而不是调教演出?璃奴猜想,或许性博会的创始人并不是希望舞台上的性奴们展露出何等娇媚的模样或是炉火纯青的性技,他们真正想看到的……是即便沦为下贱的性奴,在无数次的调教中迷失自我,也不要忘记爱……对高高在上,把自己拖入深渊的主人的爱,毕竟性爱演出……不仅要有性,还要有爱。其他姐妹也都知道璃奴的心思,以及性爱演出的真谛,她们带着对主人或是灼热或是隐晦的爱,完成了独属于自己的演出。而璃奴的爱……早就容不下半点掩饰,璃奴清楚就算再过千年百年,主人也只会把我视作下贱的性奴,但即便如此,璃奴也还是想在这个舞台上,带着自己的爱与主人交合,就算主人并不在意孩子,就算璃奴没有资格,我也想为主人生下一个孩子,那是璃奴和主人……爱的痕迹。”在心中排演过无数次的告白从柳梦璃的口中徐徐吐露,她的声调说到最后逐渐带有一丝哭腔,娇娆的眼角也垂下两行滚烫的热泪。
在沦为性奴之前十九年的人生里,她从未对任何一个异性有过男女之情,她不懂爱,却也渴望爱。
她明白真正的爱不应该是像她和剑先生一样挣扎扭曲,却又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把自己囚禁在牢笼里当做最下贱的泄欲工具的男人。
或许是斯德哥尔摩,抑或是其他柳梦璃认知以外的情结在作祟,令她的爱愈发炽烈,愈发难以压抑,超越了禁忌,超越了性奴与主人的身份,超越了任何海誓山盟或是天造地设,只想伴随着肉棒与小穴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悉数倾诉给眼前的男人听。
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
那剑先生又是怎么想的呢?
望着胯下性奴那张竭力维持着端庄干净的绯红脸颊,他只觉得心脏在扑通扑通地不断跳动。
他自认从生下来就是一个自私,偏执,变态至极的怪胎,他从未爱过任何人,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欲望一路前行。
他将一个又一个本来有着轰轰烈烈人生的美人掳走,侵犯,调教成堕入深渊的性奴,享受着她们肉体,痛苦和挣扎,去从未想过能得到她们的爱。
但看向床榻上面色绯红的柳梦璃,剑先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把她当做了什么,奴隶,性宠物,泄欲的肉玩具,还是可望而不可及,只能从云端拖入淤泥,以践踏掩饰卑微的梦中情人?
剑先生一动不动地木了良久,只有肿胀不堪的肉棒插在柳梦璃的小穴最深处不停地抽动着,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悲或喜,像是不夹杂半分情感地沉声说道:“我不打算在豢养性奴的地方养孩子,不然等他长大之后,会混淆父亲和母亲,主人和性奴的界线。所以等孩子出生之后,我会把他送到一个能把他养大的地方,我或许偶尔会让你去见他,或许再也不会,而且永远不会让你和他相认。你做母亲的时间会很短暂,短暂到在你我漫长余生中像是一抹微尘,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为我诞下一子吗,璃奴?”
“璃奴……早就想到过,但璃奴……不在乎。就像璃奴说的一样……这个孩子……是璃奴和主人……爱的痕迹,只要他存在过,只要知道他在这世上的某处好好活着,璃奴就心满意足。”早在说出这些话之前,柳梦璃就想过剑先生提出的这个问题,就算男人允许,他的孩子长大记事之后,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父亲的妻子或者姬妾,而是泄欲的性奴,又该如何自处?
在把孩子及早送走这件事情上,柳梦璃与剑先生不谋而合,而男人又接着说道:“就算你为我生下孩子,我对你也不会与其他性奴有丝毫区别。你不会成为我的妻子,姬妾或是别的什么,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改变,即便如此,你也要坚持自己的爱吗,璃奴?”
“主人,璃奴……不在乎做您的妻子……姬妾还是性奴,只要主人不厌弃璃奴,还像以往一样日夜侵犯璃奴的小穴,我……就心满意足。”在得到柳梦璃温柔的答复之后,剑先生冷峻的眉眼舒展开来,他俯身徐徐压在柳梦璃绵软的娇躯上,将那一双曼妙的丝袜玉腿翻折着挤压下去,让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在温软的小穴里陷到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同时说道:“本来应该等到回庄园之后,循序渐进地为你停药,但我现在等不及了。璃奴,我会以灵力驱散你体内的药力,你就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怀上我的孩子吧。”
“主人,璃奴……荣幸之至。”在柳梦璃迫不及待的呼唤下,一股灵力伴随着先走汁从马眼渗入子宫。
服食了整整两年的避孕灵药的药力被瞬间驱散,柳梦璃只觉得子宫里一颗颗沉睡着的卵细胞被骤然唤醒,蹦跳着迎向在小穴深处不断搅动的龟头。
下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泄意,柳梦璃顾不上丝袜玉腿近乎被男人的体重压折的疼痛,疯了似的扭动起水蛇般的柳腰,高潮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浇灌在肿胀不堪的龟头上。
柳梦璃被紧缚起来的娇躯剧烈的摇晃着,圆润的豪乳被翻折下来的丝袜玉腿挤压成两颗椭圆的大水球,曼妙修长的美腿越过螓首绷得笔直,一双纤巧的天足蜷缩成好看的月牙形状。
乌紫色的发丝散乱着不停飞舞,柳梦璃的脸颊潮红得仿佛熟透了一般,她的美眸迷离而又湿润,淡紫色的瞳孔却聚焦着紧紧看向剑先生的眼睛,高挺的琼鼻抽动着发出阵阵娇媚的喘息,红肿的檀口抿起朱唇,从齿缝间夹杂着声声浪叫说道:“璃奴的小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这么温暖过,小穴里的水……好像要流干了似的,这就是主人的肉棒……主人的爱。主人,请把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璃奴的子宫里,让璃奴……怀上主人的孩子……”
在柳梦璃近乎虔诚的呼唤下,剑先生的肉棒在紧窄的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紧紧地抱住那双炮架子似的丝袜玉腿,腰胯不知疲倦地拍打在柳梦璃松软洁白的屁股上,夹杂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几乎被挤压成色情尻饼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臀浪。
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从下腹传来,剑先生伸出双手捏起柳梦璃翘立起来的圆润乳头,让她在吃痛之下扭动蛇腰将肉棒缠裹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同时说道:“如你所愿,璃奴,张开小穴接下主人的精液,为我生个孩子吧!”
“哦齁齁齁齁齁齁——主人的精液……好热……好烫……都涌到璃奴的子宫里来了,璃奴的子宫里……都是主人的子孙液,要怀孕了……一定会怀上主人的孩子的……”伴随着一阵前所未有的淫媚浪叫,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进柳梦璃紧窄的子宫花房,混杂着高潮淫水在脆弱的子宫里翻江倒海。
无数精子争先恐后地寻觅着子宫里跳动的卵细胞,但更多的无法被胀满的花房容纳,与淫水汇流成一股爱液顺着肿胀的棒身从穴口飞溅而出,泼洒在两人紧紧交合着的肉体上。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马眼抽动着射进子宫花房,剑先生也依旧没有将肉棒抽离半分的意思。
柳梦璃的意识逐渐从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被拖拽回来,一双绵软无力的丝袜玉腿从剑先生的肩上悄然滑落,交缠在他的背后将腰胯锁紧。
身后的计时器显示演出才进行到三十五分钟,在胯下性奴虔诚的侍奉下,男人似乎缴械得尤其频繁。
柳梦璃的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捏出水来,说道:“只内射一次……也许是怀不上孩子的吧?为了让璃奴顺利地在舞台上怀孕,请主人在剩下的时间里,尽情侵犯璃奴,尽情内射吧……”
“你是在质疑主人的精液,还是在质疑女娲血玉和热海的灵力?不过也罢,就在你的子宫里多射几次,让你提前体会下挺着孕肚的感觉吧,璃奴。”剑先生说着解开紧缚着柳梦璃的绳索,两人不断拥抱着,抚摸着,交缠着,不停变换姿势和体味,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般忘我地在舞台的床榻上翻云覆雨。
待到满溢出来的唾液将口腔里精液的痕迹彻底清洗干净,柳梦璃的螓首凑近着剑先生的脑袋,低沉而又娇媚说道:“主人,吻我……”
两人的唇瓣紧紧地交错缠绵起来,柳梦璃伸出那条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却像是落入罗网的猎物般被剑先生的舌头一把交缠住卷入自己的口腔,伴随着肉棒在小穴里剧烈抽插的淫靡水声在两人的口腔里绽放出咕噜咕噜的唾液交换声。
腰胯挺动,肉棒舂顶,蜜穴翻飞,娇躯乱颤,剑先生与柳梦璃在最后的二十五分钟里仿佛灵肉合一。
高潮淫水一次又一次地泼洒在滚烫的龟头上,滚烫精液也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进脆弱的子宫花房,柳梦璃从剑先生的深吻中挣扎出来,将螓首深深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声音轻微又柔媚地说道:
“主人,璃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