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柔的螓首深深地埋在凌乱的床褥里,秀丽的乌发随着剑先生剧烈的舂顶四散飞舞,被五花大绑在玉背上的纤纤玉手时而握紧粉拳,时而无助地在空气中胡乱抓挠,水蛇般的柳腰伴随腰胯的撞击不住扭动,那双曼妙的丝袜玉腿跪叩在床榻上颤抖个不停,被射满精液的湿润玉足高高翘起着犹如翩翩起舞般疯狂摇摆。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柔奴的菊穴……要被肉棒给撑坏了,好舒服……又要去了……”在菊穴软肉毫无保留的款待下,剑先生的肉棒猛得又胀大了一圈,将唐雨柔脆弱的谷道挤压得近乎被撕裂,就连粉媚的螺纹状穴口也被撑得略微红肿起来。
但剧烈的快感很快伴随着疼痛而来,唐雨柔疯了似的扭动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纤腰,配合着剑先生愈发粗暴地舂顶让肿胀不堪的肉棒迅猛地在菊穴甬道里肆虐。
隔着紧窄肉壁被反复碾平的子宫花房又一次濒临绝顶,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空无一物的小穴甬道喷涌而出,从不断振翅的蝴蝶穴口泼洒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间。
“柔奴,你的菊穴……当真是丝毫不比蝴蝶穴差,夹得我又要射了。在子宫被我染指之前,先张开你的胃袋,迎接主人的精液吧!”下腹一股难以抑制的磅礴泄意涌上脑海,剑先生握紧唐雨柔肥白的屁股,俯身将肉棒插进谷道的最深处。
一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在弯弯折折的肠道里翻涌着流入唐雨柔的胃袋,将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撑得犹如三月怀胎般胀大。
还有一小缕顺着狰狞的棒身倒流着奔涌出红肿的螺纹状穴口,与臀缝间不断泄出的高潮淫水汇流着将两人交合着的下体浸染得一片狼藉。
直到唐雨柔颤抖的娇躯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剑先生这才将肉棒从仍在喷精的菊穴里抽离。
他俯身握住胯下性奴被反绑起来的玉臂,将她的娇躯整个扶坐起来,自己却惬意地躺下,将依旧挺立的肉棒抵在唐雨柔刚高潮了两回的蝴蝶穴口,说道:“如你所愿,柔奴,不过想让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还得坐上来自己动才行。”
“主人……真会欺负人,柔奴的身子……此刻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唐雨柔从檀口里泄出一丝娇媚的埋怨,绵软的玉体却诚实地一鼓作气在剑先生的腰胯间坐落。
随着唐雨柔一声仿佛久旱逢甘霖般淫荡的浪叫,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碾平蝴蝶穴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径直撞开脆弱的宫颈软肉,捅进湿漉漉的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
唐雨柔娇吟着扭动起水蛇般纤细的腰肢,那双被射满精液的丝袜玉足深深踩进床褥里,丰如磨盘的肥臀颤抖着在剑先生结实的腰胯间不停坐落,椭圆形的屁股在一次接着一次的下压中被挤成色情的尻饼。
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不断抚平着蝴蝶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唐雨柔嘴上说着一点力气也没有,娇躯却颤抖着抬升到几乎让整根肉棒都从甬道里抽离,只剩下肿胀的龟头冠状沟挂在振翅的蝴蝶穴口,这才伴随着阵阵浪叫猛地坐落下来,青筋虬结的狰狞棒身在重力的作用下又一次挤开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在蜜穴媚肉的缠裹吮吸下撞进脆弱的子宫花房。
“柔奴,你的屁股不知不觉间……竟被养得如此丰满,不如我现在施法驱散你体内避孕灵药的药力,让你也给主人生个孩子?”丰腴柔软的雪臀在腰胯上不停坐落,带给剑先生难以言喻的舒爽体验,或许是昨日与柳梦璃的灵肉相交让他对诞下子嗣这件事情不再抗拒,又或许是他想要试探唐雨柔的心意,男人竟主动开口提出要此刻坐在自己身上的性奴为他生孩子。
唐雨柔闻言愣怔了一下,娇媚的美眸低垂着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忧郁,说道:“不要……不,不是现在。柳姐姐……应该很快就会怀上主人的孩子,主人您……想必是不会把心思放在看护她上,反倒是会把柳姐姐的孕肚当做调教的玩具。就算主人会拿灵力和灵丹妙药保柳姐姐母子无虞,但生儿育女……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柔奴早就和柳姐姐说好,在她的孩子出生之前,我会一直照顾她,为她调理身体,直到孩子平安降世。”
“那在这之后呢,柔奴?璃奴的孩子早晚会出生,在这之后……你是否愿意也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就算这个孩子会很快被我送走,你做母亲的时间只有短短数月。”见剑先生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唐雨柔不由自主地停下在男人身上不停坐落的淫靡侍奉,眉眼闪烁着写满了犹豫不决。
早在来到性奴博览会之前,她就察觉到自己对剑先生的心意,只是与柳梦璃的坦诚不掺杂一丝掩饰不同,比起爱,唐雨柔恨剑先生的理由似乎更多。
是他让唐雨柔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与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的父亲唐海再也无法相见,也是他以唐雨柔为要挟,淫辱了她的恩师草谷与师叔凌音。
就算唐雨柔的人生本来注定只有短短的二十年,是剑先生以女娲血玉为她续命,但同时也夺走了她过往生命中所有美好的事物,她的身份,自由,亲人朋友以及清白之躯,唐雨柔有充足的理由恨此刻这个躺身下被她侍奉着的男人,在地宫里一年有余的岁月里,她也着实是这么做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唐雨柔逐渐发现自己的想法变了,在沦为性奴之前的二十年,她的人生是压抑的,明明知道自己注定短命,也要在父亲,师长,所有关心她的人面前掩盖住消极悲观的情绪,强装出镇定与从容。
而唐雨柔的亲人朋友也一直拿编织出来的谎言哄她,抑或是想法设法弥补她短命的遗憾,这沉重的爱压得唐雨柔喘不过气来,反倒是被掳到地宫之后,她不必再面对亲人朋友的强颜欢笑和长吁短叹,不必再数着日子算计自己离开人世的时间,剑先生对她的欲望是真实的,而她在一次次的侵犯和调教,在绳索的紧缚与肉棒的肆虐中所感受到的快感,也并无半分虚假。
与柳梦璃一样,唐雨柔在沦为性奴前的二十年里从未对任何异性有过男女之情,这不仅是因为她不曾遇到过让她动心的男人,也是因为她清楚自己注定短命,又岂会有被他人所爱的资格?
她不懂爱,却也清楚真正的爱不应该是如此模样,但唐雨柔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夺走了她生命中的一切美好,将她当做泄欲工具豢养起来的男人,因为唯有剑先生对她始终毫不掩饰地宣泄着最真实的欲望,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唐雨柔能够卸去一切强颜欢笑的伪装,她的哀伤,她的痛苦,她的憎恨,她扭动着洁白玉体所展露出来的淫乱模样,都是最真实的。
朝露漂泊无怨悔,只愿涟漪心湖中。
在爱与恨不断交织的纠结中,唐雨柔直到登台的前夜都未曾想清楚自己是否该向剑先生告白心意,以及该如何向他告白心意。
但是在剑先生咄咄逼人的追问下,唐雨柔的思绪犹如翻江倒海般在心头绽开,她低垂着娇娆的美眸,眼角划过两行晶莹的清泪,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主人……真的很会为难柔奴呢,柔奴只是还没想好……到底应该爱您,还是应该恨您。明明是主人……夺走了我的一切,把我变成被囚禁起来的下贱性奴,我应该有充足的理由恨您才对。但不知道从何时起,柔奴被您调教和侵犯的时候,不仅身体在呼唤您的肉棒,就连内心深处……在渴望与您靠近。只有在和主人交合的时候,我才能忘掉那些沉重的过往,忘掉自己身上一道道冰冷的枷锁,去做真正的唐雨柔……主人的……柔奴。”
临时拼凑的告白说到最后,唐雨柔逐渐泣不成声,晶莹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剑先生结实的小腹上。
只见男人伸出一双宽厚的臂膀,握住唐雨柔被紧缚起来的纤细玉臂,将她绵软的娇躯徐徐抱住,紧接着挺动腰杆,驱使肉棒在紧窄的蝴蝶穴里不断抽插起来,伴随着肌肉把肥白的屁股拍打起阵阵臀浪的淫靡水声,唐雨柔的檀口里泄出一丝夹杂着哭腔的娇喘,剑先生凑近她红透的耳畔,低声说道:“那就做你自己好了,柔奴。爱我也好,恨我也罢,左右你这漫长的余生,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未来的百年千年,你有足够的岁月把错综复杂的心绪理清楚,到那时候再告诉我答案不迟。”
“不……柔奴现在……就想清楚了,等到柳姐姐的孩子出生以后,请主人……停掉柔奴的避孕灵药,柔奴也想……生下一个属于主人的孩子。就算这个孩子……会被主人送走,无法陪伴柔奴左右,但只要他作为柔奴和主人……爱与恨的证明,活在这世上的某个地方,柔奴就……心满意足……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再纠结于彼此交织的爱恨,彻底向剑先生告白了心意的唐雨柔仿佛卸去了压住娇躯的沉重负担,在肉棒持续不断地猛烈舂顶下,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从蝴蝶穴深处的子宫花房倾泻而出,顺着狰狞的棒身泼洒在两人不断交合着的肉体间。
唐雨柔绯红的脸颊被泪水和汗液沾湿一片,一双娇娆的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高挺的琼鼻抽动着泄出阵阵粗重的喘息,纤薄的檀口大张着发出一声声柔媚而又放荡的浪叫。
她的螓首深深地埋在剑先生的锁骨里,松软的乳房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被挤压成一对色情的乳=饼,纤细的柳腰配合着剑先生胯下发了疯似的抽插动作犹如一条灵活的水蛇般乱扭,被五花大绑在玉背上的纤纤玉手不断地无力抓挠,那双曼妙的丝袜玉腿跪在床榻上不停摇摆,裸露出皎洁如月牙般足底上残留的丝缕精液。
“也罢,在你做好为我诞下一子的准备之前,就让我把精液都狠狠射进你的子宫里去吧,柔奴。”在唐雨柔不遗余力的娇媚侍奉下,剑先生只觉得下腹又一次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磅礴泄意,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身上性奴的娇躯,挺动腰胯将肉棒顶到前所未有最深处。
而唐雨柔也听懂了他由身体到言辞双重的弦外之音,深埋在锁骨间的螓首微张檀口,轻咬住剑先生的肩膀,从齿缝间夹杂着声声娇喘说道:“说得好像……柔奴怀了孩子之后,主人就会放过我的子宫似的……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唐雨柔阵阵娇媚的浪叫声,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爆射而出,奔涌进脆弱的子宫花房里与不断泄出的高潮淫水汇流着翻腾起来。
唐雨柔的娇躯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得颤抖个不停,本就隆起的小腹在精液涌入子宫之后愈发胀大,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仍旧挺立的棒身从不断振翅的蝴蝶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叠起来的身体浸染得一片浊白。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抽动着的马眼射进子宫里,剑先生依旧没有把肉棒从唐雨柔的蝴蝶穴里抽离出来。
他抱着怀中瘫软的性奴徐徐起身,伸出双手解开绑住唐雨柔上肢的绳索,一双纤纤玉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唐雨柔闪烁着的目光望向身后的计时器,看清距离演出结束还有二十分钟之后,像是撒娇似的说道:“演出还没结束呢……主人,在铃声响起之后,柔奴想要主人的肉棒……片刻不离地插在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