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暮檀桓提出要在村中为两人操办一场婚宴的时候,倒是暮菖兰自己主动婉拒,生怕惹得剑先生为难,丢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小小的体面。
暮檀桓心思通透,早在暮菖兰第一次带剑先生以及其他三位性奴来到暮霭村的时候,他就从几人之间的相处以及村中的风言风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心中暗暗觉得剑先生并非良配,但他毕竟是整个暮霭村的恩人,再加上看得出来暮菖兰是真心倾慕,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当晚两人并未被安排在其他宅院,而是住进了暮家的老宅,夜半三更,暮菖兰赤身裸体地跪叩在床榻上,烙印着“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的屁股高高翘起着被剑先生将肉棒插进红肿的小穴里不停抽插。
一双纤纤玉手被绳索死死绑在玉背上,暮菖兰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到一双美眸泛起白眼,却只能紧咬着朱唇从齿缝间说道:“太刺激了……主人……轻一点,我哥……还在隔壁……会被他听到的……”
“听到又如何?你如今是我的妾室,做些妾室该做的事情,不是理所应当?不想被你哥哥听到的话,就竭力忍耐别叫出声来吧。”剑先生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粗暴,结实的腰胯一下下的拍打着暮菖兰肥白的屁股,将那烙印着羞辱刺字的臀瓣挤压成两片色情的尻饼。
剧烈的快感让暮菖兰的娇躯颤抖着濒临高潮,微张的檀口再也压抑不住地说道:“主人的肉棒……顶得这么凶,谁能忍得住……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年剑先生从黑山寨里带走凌波,把凌音一人赤身裸体地吊缚在聚义厅自生自灭之后,蜀山的增援刚好在一众山贼醒来,正准备轮奸凌音的时候赶到。
前来增援的几位蜀山弟子见到同门遭遇如此惨状,俱是义愤填膺地杀红了眼,不过转瞬就将聚义厅里的山贼尽数诛灭,虽然救下了凌音,却也斩断了关于凌波最后的线索。
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相依为命的亲生姐姐以及清白之躯的凌音逐渐变得寡言少语,在蜀山同门的协助下一心扑在找寻凌波的下落。
不过虽然暮菖兰与凌波缺席,但魔翳还是一手策划了姜承的魔化,蜀山逐渐疲于应付横空出世的净天教,再分不出人手去搜救凌波,而凌音深知身为蜀山弟子的责任,只能把姐姐的安危默然藏于心中,投身于对抗净天教的诸事当中。
这日深夜,睡梦中的凌音被一阵低沉的喘息以及噗叽噗叽的水声吵醒,她只觉得身体甚是酸胀无力,呼吸也有些阻塞,睁开朦胧的睡眼,却发觉自己正跪坐在床榻上,双手被两条绳索紧紧地绑在床头,檀口里也被塞了一条亵裤——那是凌波的亵裤,她日思夜想的姐姐此刻正赤裸着冷白的娇躯,被剑先生抱在怀中不停娇喘着抽插起小穴。
眼前的画面令凌音瞬间清醒起来,她在床榻上剧烈的挣扎起来,被亵裤塞住的檀口发出阵阵呜咽,却惊觉自己的玉颈上不知何时被套上锁仙环,竟连区区两根绳索也挣脱不开。
而剑先生见她醒来,竟是亢奋地猛得拍了一下凌波丰腴的肥臀,说道:“凌奴,你妹妹醒了。想对她说什么,就趁现在说了吧。”
“凌音……对不起,我不知道此刻以如此模样出现在你面前是好是坏。我是个不称职的姐姐……既没有保护好你,还给你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主人如今……待我很好,你不要再挂念我,也不要为我的离开而沮丧,就当你……从未有过我这个姐姐,过好自己的人生……守护好蜀山……”被不停侵犯着的凌波断断续续地交代着自己想说给妹妹听的话,但剑先生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般在她的小穴里肆虐,温柔的话语间夹杂着娇媚的喘息,以及一次次高潮和内射所发出的浪叫声。
被绑在床榻上的凌音早就泣不成声,她不断地摇晃着螓首,似乎在抗拒姐姐的告别,但玉颈上正套着锁仙环的她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言罢的凌波被剑先生打横抱起,又一次在她的面前离去。
柳千思和柳万念刚出生的时候,庄园里的一众性奴都默契地将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虽然哺乳期的柳梦璃奶水充足,但一直以来被剑先生当做榨乳雌兽不停注射榨乳灵液的洛昭言还是带着几分羞怯地提出想当孩子们的乳母。
毕竟柳梦璃一个人也不好同时抱着两个孩子喂奶,于是她欣然接受了洛昭言的请求。
这一日柳千思刚被哄睡,正被洛昭言抱着的柳万念又哭闹起来,她只好把怀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带到自己的闺房喂奶。
娇嫩的乳头时不时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望着怀中吮吸着自己乳汁的柳万念逐渐安静下来,洛昭言的脸颊上浮现一丝释怀的笑容。
昔日她的理想曾是以洛家家主的身份驰骋大漠,护佑一方百姓,如今虽然沦为剑先生的性奴,但她至少护得住自己那承受百年诅咒的“兄长”洛埋名,护得住无数不知情的族人,也护得住怀中这个嗷嗷待哺的小生命,倒也很难说不是另一种圆满。
而就在此时,剑先生不知不觉间推门进来,他一手捧起洛昭言不在喂奶的丰腴左乳,一手握住她那条曼妙的丝袜右腿的膝窝,说道:“到处找你不见,原来是在给孩子喂奶。正好我也很久未曾尝过你的乳汁了,不介意加我一个吧,昭奴?”
“主人……等一等,孩子还在呢……呜啊——”还不等洛昭言拒绝,剑先生挺立的肉棒就猛得插入她的小穴。
虽然还在喂奶的时候,洛昭言的小穴甬道里就分泌出了一缕缕黏腻的淫水,但肿胀不堪的肉棒骤然侵入,还是疼得她从微张的檀口里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
怀中的柳万念被颠簸得哭闹起来,如何一边侍奉剑先生的肉棒,一边安抚怀中嗷嗷待哺的婴儿,或许是洛昭言这位新上任的乳母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从性奴博览会所在的东岛回到庄园之后,向剑先生屈服的明绣和沈欺霜都不必再被囚禁在幽暗的地牢,而是与其他性奴一样住进二楼的闺房。
但才住了不过几日,明绣就娇嗔地央求剑先生把自己的拘束衣还来——昔日在地牢里被拘束衣并缚着四肢整整半年的经历,已经让明绣从身心都认同了自己母狗的身份,不过剑先生虽然偏爱她母狗般百依百顺的模样,但也并不像让她变成一只真正的畜生,于是两人很快约法三章——除却必要的睡眠时间,明绣每日至少要有八个小时穿上并缚住四肢的拘束衣,匍匐在地上以母狗的姿态生活,剩下的时间则有剑先生来决定。
“主人,走慢一点,绣奴的膝盖和手肘……都好痛……”身后传来明绣一声娇媚的埋怨,剑先生回头望去,只见这位性奴曼妙的娇躯正套着一身漆黑皮质胶衣,四肢都被并缚着像是一条下贱的母狗般被自己牵着爬行。
本来说好要在庄园的庭院里散步一圈,见明绣耍赖不走,剑先生只好弯腰将她被拘束衣紧紧缠裹着的娇躯翻转过来,俯身握住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明绣早就湿漉漉的蜜穴口说道:“才走了一半就走不动,你说你该不该罚呢,绣奴?”
“绣奴……已经很努力在走了,主人应该奖励绣奴才是,就奖励我……主人的肉棒吧……哈啊……哈啊啊——”还不等明绣把耍赖的说完,剑先生就猛得挺动腰杆,将肉棒猛得塞进她饥渴难耐的小穴。
被骤然侵入私处的明绣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在庭院的花丛中犹如一条被侵犯的母狗般不停浪叫着扭动着诱人的胴体。
自从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与剑先生许下关于猫鼠游戏的约定之后,月清疏的逃离计划愈发不加掩饰起来,甚至得知此事的白茉晴也不再充当揭发她的帮凶,而是与自己的好姐妹一同策划着逃出庄园。
只是这两位被玉颈上锁仙环限制得手无缚鸡之力的性奴哪里逃得出剑先生的手掌心,二女的计划往往刚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被剑先生察觉,紧随而来的就是狂风骤雨般的调教。
“把逃出去的计划在书房的电脑里新建文档写进去,是否有些过于明目张胆了,月奴,晴奴。”庄园的调教室里,月清疏和白茉晴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条长长的三角木马上,那具木马的底座并不是固定住的,而是能够被随意转动的灵活装置。
剑先生的手中此刻正拿着一根涂满媚药的长鞭,挥动手臂不停抽打在二女娇颤着的屁股上,抽月清疏一下,木马就会旋转着把白茉晴的翘臀送来,抽白茉晴一下,月清疏的娇躯又会被转到男人面前。
二女的小穴与菊穴都塞着两根硕大的振动棒不停肆虐,像是一具淫荡的肉陀螺般被剑先生一鞭一鞭抽打着不断旋转,月清疏的螓首被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刺激得疯狂摇晃,微张的檀口夹杂着阵阵呻吟声说道:“晴妹……计划记在脑子里就好,不要写进……主人的电脑里……”
“对不起……月姐姐,小晴下次……不会再连累你了……”白茉晴的回应同样掺杂着一声声放荡的浪叫,二女飚着热泪的美眸不约而同地充满痴媚的神情,高潮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将身下的木马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剑先生手中的长鞭依旧不知疲倦地狠狠落下,权当做这场旷日持久的猫鼠游戏最后的情趣。